果然,顾知珩只皱了下眉,理都没理她。
阮母却半点尴尬都没有,吃饭时,还热情的招呼。
她贤妻一样给顾父装汤,又良母一样给阮夕夹菜。
可惜夹的却是虾子。
阮夕顿了一下。
她以前就因为海鲜过敏进过医院。
阮夕还没说什么,坐在她旁边的顾知珩却把虾子从她碗里夹了出来。
“她吃不了。”
阮夕愣了,转过头去看顾知珩。
男人神情沉静,像只是做了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阮母的笑容僵了一下:“知珩,你和小夕兄妹俩感情好,我和你爸就都放心了。”
桌上没人搭话,阮母也不觉得尴尬,话锋一转:“对了,小夕,张家的小公子说想和你一起吃顿饭。”
阮夕眼皮都没抬:“没空,不见。”
以往的每一次,阮夕都很听安排。
阮母一下变了脸色,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你到处乱玩,名声都那么烂了,还有谁愿意要你?我这么费心张罗不还是为了你,你还要我担心到什么时候?”
对这种羞辱,阮夕已经完全适应,这次却是下意识地看了顾知珩一眼。
顾知珩却看都没看她,正拿着手机回消息。
阮夕看见他屏幕上的名字,温语。
她知道,这是顾家给他安排的结婚对象。
阮夕心一抽痛,默不作声地收回视线,回道:“我会去的。”
阮母这才满意了。
一旁的顾知珩抬眼,意味不明地看了阮夕一眼。
吃完饭,顾知珩和阮夕前后脚出了顾家。
两人走到顾知珩车前,阮夕笑意嫣然:“送我回家吧,要不要顺便去我家坐坐?”
顾知珩看着她,微微眯起眼睛:“好啊。”
话落,他直接拉开了车门,将阮夕压在了后座上。
阮夕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仰倒在皮椅上。
车门重重闷响一声,顾知珩已经倾身过来,高大身形完全将她笼罩在身下。
“你要干什么?”
阮夕下意识地挣扎起来。
顾知珩一只手就轻松将她的双手钳制在头顶,另一只手松下领带,绑住了她的两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