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在宣告主权。
我曾经也为他请过营养师,做了许多方便携带的健康餐。
他却从不带去,反而把人辞退。
他说有洁癖,不喜欢家里有外人。他总是不想我对他太操心,他说我只要天天享受生活就好。
现在我才明白,他不带家里的饭,是因为在医院已经有人为他备好了。
我从前常因为不会做饭而愧疚,觉得枉为人妻。
如今才明白,这段婚姻里,该愧疚的人从来不该是我。
我压下眼底的嘲讽,再抬眼时,表情已经恢复如常。
我看向她故意伸到我面前的手腕,上边有一条熟悉的金手链。
我若有所思,笑着问她。
“你这手链倒是精致,是私人定制的吧?”
这条手链的设计手稿,我在郑晟安的书房里看见过。
他的妈妈从前是首饰设计师,他从小耳濡目染,也是设计的一把好手。
还没结婚时,他总是变着法的给我做精致的小首饰,他说要让我每天带的不重样,而且每个都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后来他妈妈患病去世,他就再也没有画过设计稿。
在他书房里不经意看到那张新鲜的手链图稿时,我高兴了好久,以为这是他给我的惊喜。
但是没想到,这份惊喜从一开始就是给别人的。
他送给我的惊喜是一份板上钉钉的出轨。
楚诺言故意扬起这只带着手链的手腕,向后拢了拢头发。
我没搭理,直接转身走了。
站到医院门口,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爸爸是这家医院的院长,在这所城市里,所有的医院都有他的投资。
“爸,找个机会把郑晟安辞掉吧,我要离婚了。”
“因为他和手术助理出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