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年久失修的立牌,被轻轻一推,猛地往下倒,大型物件直接砸在了我的身上,甚至好巧不巧压在我微鼓的肚皮上。
“啊!”肚子撕裂般的剧痛使我全身痉挛,大片血液流淌下来染湿了我的裙摆。
“洛洛!”昏迷之前,我听到父亲紧张的呼喊声,以及两个男人对沈楚的嘘寒问暖。
“楚楚今天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带你来这里的。”
“宝宝你怎么样?孩子有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