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目光转向那几个平时跟着陈漾一起欺负沈寂的跟班。
“李少的车前几天是不是被划了?我正好看到是谁干的。”
“张少上周在酒吧输了二十万,好像还没告诉家里吧?”
“还有王少......”
我每点一个人的名,那个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都是我平时在他们身边,一点点收集起来的。
他们把我当成一个没有思想的工具人,却忘了,工具人也有耳朵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