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也不禁开口惋惜,语落,戴上无菌手套开始检查傅之珩的身体。
温意眠忆起傅之珩刚来的那天,她却说他无用,不配做傅警官的儿子……
此刻,她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巴掌!
她这么想,便真的这样做了。
领导接了个电话被叫走,离开前递过温意眠一个手机:“温队,你看一下这个。”
温意眠愣着接过:“这是……”
“傅之珩的手机,临走前交给了我,密码是990612,里面有些东西你该看看。”
温意眠心一颤,密码竟是她的生日。
解锁成功,一眼就看见了壁纸,是他们四年前的合照。
温意眠的太阳穴狠狠抽疼,手开始发抖。
桌面上有一个文件夹,她一点开,便听见了傅泽承恶毒的声音。
“傅之珩,真可惜,你怎么没被火烧死啊?早知道我放早一点,阿姨她们就赶不上了……”
温意眠浑身一震,满目愕然。
傅泽承口口声声说他差点被傅之珩害死,可是背后却对傅之珩如此嚣张地讥讽,这哪里像是一个寄人篱下被欺负的样子!
恰好这时,傅母赶了过来,正好就听见这句话,顿时就如被雷劈了一般定在了原地!
音频自动播放到了下一条:“傅之珩,你看,我想要的东西阿姨和姐都会给我,你这个正派傅家大少爷,怎么看起来这么多余?”
“傅之珩,你真可怜,家人不要你,温意眠也不要你了,如果我像你活得这么失败,还不如死了算了。”
傅母的眼神复杂无比。
温意眠攥紧了手,眉头紧皱,显然对傅泽承心生怀疑。
傅泽承慌了,马上红了眼睛:“这是假的!是伪造的!就因为我要和眠眠结婚,阿珩他竟然要用这种东西来陷害我……”
“啪!”
一巴掌很狠狠扇在了傅泽承脸上。
傅泽承懵了,他被如珠似宝地护着,哪里受过这种气,一时间脸上的柔弱与无辜差点没绷住。
法医收回手,冷冷开口:“别装了!这些信息我们找专人鉴定过,没有任何掺假!”
“他们是警察,不好动手,我可不一样!”
傅泽承捂着脸。
傅晚这时冲进来,一把将傅泽承拉到自己身后后护着,皱眉道:“你想对我的弟弟做什么?”
“妈,你怎么也不护着点阿承,就任由他被陌生人欺负?”
傅晚不满地看向傅母,傅母却没有管他们,慌张问道:“我的儿子呢?他在哪里?”
法医冷眼看了一眼傅晚,丢掉手套,拉开身后的塑料帘子,缓缓陈述。
“死者全身一共三十七处刀伤,全身粉碎性骨折,眼球破裂,肋骨扎进肺部,铁丝穿过锁骨和蝴蝶骨,呼吸道曾受到严重的灼伤……”
每多说一句话,他的眉头就皱的越深。
犯罪分子穷凶恶极,每一个卧底一旦被发现就会遭受惨无人道的折磨。
傅之珩不是他见过的第一个,却是最年轻的一个,也是他最为心疼的一个。
心疼他有这样的家人与身体,却没有自暴自弃,反而燃尽最后的生命,换来一丝光明。
“而且,死者生前似乎便患上了癌症,肺部严重衰竭。”
一句句话,宛如重锤砸在众人心上,久久难以平复。
傅母只看了一眼尸体,就差点呕吐出来。
她踉跄着后退,满是抗拒地摇头:“你们不要骗我!他怎么可能是阿珩!”
傅晚本还没反应过来,这下才知道原来躺在那里的就是傅之珩。
她猛然呆在原地,接着大声反驳。
“不可能!傅之珩怎么会做这种事?他不可能做卧底!他在哪里躲着?你们叫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