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兄弟拍胸脯保证:“我今晚就安排路线!”
“可你不担心向玲吗?贺潇发现换了人,拿她出气怎么办?”
白锦翼勾唇:“谁不知道向玲是我未婚妻,贺潇再狠辣,也不敢动她!”
“等这阵儿过去,我就跟婉瑜离婚,给玲玲一个完美婚礼。”
我在包厢外越听越心凉,当年雨中跪求婚约的少年早已不见。
我乖顺的上了替嫁婚车,头也不回,白锦翼却疯了。
……
白锦翼说完,就被一道带着哭腔的女声驳斥:
“你向来瞧不起我,我不用你怜悯!”
白婉瑜红着眼,倔强的盯着白锦翼。
“我宁可被贺潇玩死,也不跟你假结婚!”
白锦翼抬起她的下颌,狠狠拭去她的泪:“由不得你!我让你换嫁,你就得换!”
他狠狠掐住白婉瑜的腰,把她摁在腿上:
“再嘴上不饶人,我让你今晚下不了床!”
白锦翼的兄弟们顿时嬉笑开来,白婉瑜羞的直捶白锦翼。
“那,向玲呢?”
白锦翼不以为意:“她那么爱我,肯定能理解我。”
他兄弟们也附和:“向玲有多爱锦翼大家有目共睹,为了他去死都不会犹豫!”
“小小换嫁而已,她一定不会在意,何况锦翼又不是不娶她。”
“她那么想嫁给锦翼,肯定不会拒绝他的要求。”
“锦翼艳福不浅啊,一手红玫瑰,一手白玫瑰,不知你更钟爱哪位啊?”
白锦翼挥手,服务生呈上一个颜色古朴的檀木盒子。
打开木盒,是一枚雕工精致的古董凤凰发簪,是白家给儿媳的传家宝。
白锦翼拿起凤凰发簪,温柔的盘起白婉瑜的长发。
他更钟爱谁,一目了然。
“你不是一直喜欢这簪子吗?结婚那天我亲手给你戴上。”
白婉瑜惊讶的瞪大眼,她再大胆也不敢背着白家人要这簪子!
正想推拒,却被白锦翼摁住肩膀。
“放心戴着,结婚时新娘头上没这簪子会被识破。”
思索几秒,他又叮嘱:“先别在向玲面前戴,免得她追问。”
包厢外,金色的凤凰刺眼,窗口的风吹的我直流泪。
那凤凰发簪只有上一任女主人去世,才会传到儿媳手里。
白锦翼的母亲被白婉瑜的母亲活活气死,闭眼前亲手把发簪插到了我头上。
却被白锦翼以我还未成年为由要回去保管。
我也觉得发簪太贵重,我一个未过门的儿媳不便保管,就交还给他。
想不到白锦翼竟把发簪送给他一直厌恶的白婉瑜!
我呼吸不畅,快步走到窗前,大口吸入寒冷的空气。
冷风如刀,切开冰封八年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