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观赏烟花的人们纷纷堵在了路上,焦急的温绫微也避不开,硬生生被堵在路口十五分钟。
她坐在车上不停用指尖敲击表钟,发给梁昼沉的消息石沉大海。
心焦、烦躁、愧疚、不耐等等负面情绪快把她逼疯了。
“梁昼沉你怎么这么让人担心?!”
她用力按在喇叭上长鸣了许久,才松开。
温绫微看到匆匆赶来的司机,毫不犹豫弃车大步离开这个拥堵的路口。
她路过一对对情侣和家庭,目光不自觉扫过被爸爸抱在怀里的笑得开心的孩子。
梁昼沉以前最喜欢跟她提起宝宝的事。
虽然他的身体一直都处于恢复中,但梁昼沉喜欢拉着她看宝宝用品和小衣服。
经常一看那些小袜子和小裙子就是好几个小时,温绫微都不明白只是几件衣服怎么能看这么久。
可当她的目光接触到梁昼沉温柔得能滴出水的眼神时,温绫微被触动了。
晚上把梁昼沉抱在怀里,两人的手交织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那种温情和家的感觉,是温绫微忘不了的画面。
特别是下班回家。
昼沉时常会给她留一盏小夜灯,那抹家的味道是温绫微最为迷恋的。
只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些温暖的事物都开始消失不见的?
温绫微的脚步一顿,停在了人潮人涌的路中间。
她艰涩地回想起那天。
梁昼沉第一次住院,是他喝下她安排的伤胃药,导致身体虚弱,让身体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
温绫微下班回去很早。
温母打电话听说梁昼沉走了,在电话里撕心裂肺地警告她走了就不要让他再回这个家门了。
温绫微跟母亲大吵了一架。
温母甚至用上吊自杀来威胁她,在家里一顿撒泼打滚。
“我绝不承认这个男人是温家女婿!”
温绫微不同意,直到温母妥协一半。
“三年,如果照奚回来了你还爱那个男人,我就由他去了。”
徐照奚要回国?!
温绫微心中一震,嘴边拒绝的话就此停住。
莫名地异样和迟疑让她没再拒绝。
她同意了。
家庭医生把药递给温绫微时,一字一顿告诉她。
“这药会慢性损伤身体,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影响梁先生的生育能力。”
女人垂眸接过药包,指尖不自觉用力攥紧。
她告诉自己:
没事,只是这一次而已,她怎么会伤害昼沉这么多次呢?
温绫微看着梁昼沉毫不犹豫地信任她喝下那碗中药。
她的心情说不出的复杂和愧疚。
手边的电话响起,徐照奚的来电。
也是从那天开始,温绫微动摇了自己的内心。
她放不下徐照奚,也还爱着梁昼沉。
……
“老公,不要生气好不好?”
“你怎么能抱别的男人,渣女!”
“不是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