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小熊挂件,我的眼睛瞬间有了光彩。
我踉跄着把包紧紧攥在手里,着急地翻找起来。
莫辞见状,诧异惊呼,声音里带着委屈。
“朝朝姐,那是屿哥特意送我的包,你怎么可以随便乱翻我的包呢?”
陈屿被莫辞的委屈声吸引,看我翻包的动作,瞳孔一缩,厉声指责。
“林朝朝,你有没有礼貌?未经别人允许就乱动别人的包,你这是偷窃。”
“你要不要脸,快把包还给小辞。”
这只小熊挂件是我小时候和爸爸妈妈一起用积木拼接成的,我绝不可能认错。
这就是我的包,里面肯定有我的药。
争夺间,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熟悉的药瓶,那是我活下去的希望。
不料,有一只手比我更快。
陈屿倒出里面的药丸,仔细端详,一脸笃定。
“这不就是一瓶巧克力豆吗?有什么好抢的?”
那是爷爷不想我吃药苦,特意找了军医给我特制的仿巧克力豆的药丸。
我双眼猩红,声音因呼吸急促而变得嘶哑。
“还给我,那是我的药……”
陈屿随意地就将药分发给周围的兄弟,他们像牛嚼牡丹一样,把我的药都给吃了。
他的兄弟们咂咂嘴,饶有兴致地点评起味道来。
“甜甜的巧克力味,嫂子,你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像小孩一样把糖豆当药吃啊?”
“屿哥,朝朝姐是不是低血糖犯了?可能喝杯蜂蜜水就好了呢!”
闻言,陈屿挥手让侍从送上蜂蜜水,语气里满是对我的责备与不满。
“林朝朝,你低血糖就说是低血糖啊,非要装心脏病,最后害得不是你自己吗?”
“呐,蜂蜜水来了,你快喝了。要不是小辞时刻关注着你,我才不会管你呢。”
看着陈屿一脸不耐烦敷衍的样子,我胸膛剧烈起伏,气得几乎要晕厥。
我梗着一口气,猛地冲到陈屿面前,狠狠咬住陈屿的手臂。
陈屿吃痛,下意识把我甩出去,我踉跄着身子跌坐在沙发上,眼前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