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哥哥带她回来前,曾一度向我保证。
“袅袅,心语爸爸对父亲有恩,我们带她回来只是给她一口饭吃。”
他们怕我生气一个接一个地来哄我。
“我们袅袅是小奇迹,她就是一个孤女,袅袅永远都在哥哥们心里排第一。”
我信任哥哥们,就点头同意周心语住进来。
正如他们所说,我并没有把周心语当作有威胁性的人物。
可周心语却用事实告诉我,她想当哥哥手心的奇迹。
她拿着被撕碎的奖学金证书碎片,红着眼说:“姐姐是不是嫉妒……”
在钢琴里撒图钉,指尖鲜血淋漓,她哭着说:“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碰她的琴”。
她将自己锁在阁楼一夜,第二天哽咽着展示手臂上的掐痕,说:“姐姐想赶我走。”
她握着我的手划伤了她的手臂,在纱布渗出鲜血时对大哥低语:“姐姐的脾气越来越吓人了。”
每一次陷害都伴随着她的泪水与我的茫然。
哥哥们眼中的信任逐渐崩裂。
而我所有徒劳的解释,都成了她剧本里早已写好的狡辩。
直到她过敏休克差点死去。
我彻底被钉在善妒的的耻辱柱上。
他们的宠爱收回,我住进了阳台开辟的小隔间。
杂物堆积,透风也不遮阳。
他们开始小心翼翼地对待周心语,就像当初对我一样。
周心语喜欢蔷薇,别墅四周都种满了蔷薇。
可他们忘了我花粉过敏。
停不下来的喷嚏又让我搬进了地下室。
因为周心语嫌吵。
最后一次,她跪在父母遗像前哭着磕头“是我该把哥哥们还给姐姐。”
他们甚至都没问发生了什么,就用极其恶毒的语气让我滚。
我滚了。
然后被拐卖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