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优雅地晃动着红酒杯,故作姿态地教导我:
“姐姐,这红酒啊,要先醒半小时,握杯要握杯脚,不能用手掌托着杯肚,那样会影响酒温的。”
“你在国外流浪这么多年,肯定没喝过这么好的酒吧?没关系,我们不会嫌弃你粗鄙什么都不懂的,会慢慢教你礼仪。”
她说着,把酒递到我面前,示意我品尝。
顾父顾母一脸欣慰地看着顾茶茶,觉得她大方得体。
我嗅到了面前的液体不对,带着辛辣味,一口下去,肯定会在众人面前丢人,影响形象。
我眼珠子转了一圈后,落在了酒瓶上:
“如果我没看错,这瓶所谓的82年拉菲,瓶底的防伪暗标是歪的。”
“而且,醒酒器里的酒液挂壁浑浊,色泽偏暗,显然是保存不当导致氧化过度。”
“这种早就变成醋的刷锅水,也就你们把它当个宝。”
……
“你胡说!”顾茶茶尖叫出声,“这可是爸爸托朋友从法国酒庄直邮回来的!”
顾父也沉下脸:“浅浅,你不懂不要乱说,这是为了给你接风特意准备的,你怎么能这么不识抬举?”
我放下刀叉,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
“不懂的是你们,这种品质的酒,在我以前的家里冲厕所都嫌不干净。”
说完,我打了个电话:
“去把我不久前寄存在这个市酒窖的那瓶罗曼尼·康帝拿上来,给他们漱漱口。”
当不久后,顾父看到了市里最有名的鉴酒师带着我的好酒上门。
对方离开时,也不忘提醒那82年的拉菲是假酒,而顾茶茶给我倒的那杯酒可能会辣嗓子,引起人的不适。
顾茶茶死死咬着嘴唇,不敢相信我竟然有如此能耐。
让她最害怕的还是,她如何解释自己调包名酒的换钱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