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分。
在刘府中,杨渊吃完简易的午饭便勤快的开始锤炼自身筋骨。
目前他的气血已经足够突破炼皮大成,但就是这一身皮膜进度落了后程。
但只要皮膜进度能跟上,自己就可以凭借气血之力冲开这炼皮大成的大门。
而就在杨渊沉浸在修炼当中,刘海却背着手,踱步至他身旁,轻咳一声,神色间满是郑重。
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杨渊手中动作一顿,缓缓转身,目光与刘海交汇。
“刘师傅!”杨渊连忙拱手道。
“嗯,杨渊,你我之间不用如此客套。”刘海微笑的摆了摆手,脸上还带着慈祥的笑容。
杨渊微微一怔,这刘老头今天要整哪一出啊?
怎么表情如此反常,平日里不是板着个脸吗?
不会让我出胡师兄的医疗费吧?
这次切磋,最后我明明已经收了几分力了啊!
“杨渊,今日咱们就敞开窗户说亮话。”
“我瞧你根骨奇佳,是个不可多得的练武苗子。”
“我有意收你为亲传弟子,你可愿意?”
杨渊听闻此言,身形猛地一滞,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呆立当场。
然后眼中惊芒闪过,他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地在地,高喝道:“弟子杨渊,见过师父!”
这时有大腿不抱,何时抱!
那些话本里的主角一个个自认清高、鼻孔朝天,一个个全是孤狼,瞧不起所有人,怎么会拉下面子拜师呢?
而现实却是没有血缘构成和师徒关系,功法武学别说面见不到,就连毛都看不到一根!
没有足够的利益,他们怎会把世代相传的武学交给一个外人?
之前杨渊花费上百两银子拜入刘海门下其实只不过维持着利益关系。
所以杨渊便称他为“刘师傅。”
而如今却此刻可以称刘海为——师父。
一字之差,天差地别!
师傅只是一个敬称,而师父却与师道尊严、师徒传承的文化传统紧密相连。
代表着一种严格、正统的传承关系,师父对徒弟不仅授业,还在品德、生活等方面有教导责任。
此刻面对虎视眈眈的刘志,杨渊只有找一个比他更强的靠山。
这个最好的选择就是刘海。
云州军悍卒,锻骨大成的修为,且刀法不俗。
所以杨渊便故意暴露天赋,引的刘海心动收他为徒。
这一刻他没有丝毫犹豫,便跪地认刘海为师。
“好徒儿,快快起来!”刘海满脸笑意,眼中满是欣慰。
他双手紧紧握住杨渊的胳膊,将其扶起:“从今日起,你便是我亲传二弟子,往后我定会将毕生所学毫无保留地传授于你。”
要问大师兄是谁?当然是胡大!
说罢,刘海从怀中掏出一块古朴的令牌,递到杨渊手中。
“这是为师的信物,你好生收着,日后若遇到难处,亮出这令牌,这飞云城多数人都会卖为师一个面子。”
杨渊双手接过令牌,只见令牌表面光滑寒冷,中间一个“刘”字苍劲有力。
“谢师父!”杨渊满心欢喜,将令牌收入怀中。
有这令牌在,恐怕那刘志在争取捕快名额时就不敢明面做手脚了。
毕竟刘海是从军中退下来的士卒,人脉颇广。
“既然你已经拜入我门下,并已炼皮小成,接下来就是正式修炼武学了!”刘海捋了捋胡子,嘱咐道。
而伏龙桩还是需要继续练的,这几日杨渊努力修炼才堪堪突破伏龙桩小成。
而伏龙桩大成之时便是他突破炼皮大成之际。
伏龙桩每一步都对应着炼皮入门、小成、大成、圆满之境。
而武学,自己现在掌握的也就有下乘武学断江刀法、中乘武学千机瞬影术。
杨渊此刻则是心里默默清点着自己的所学。
但不知这刘老头要教给自己何等武学?
但大概率与刀法挂钩,毕竟刘海刀法在飞云城最过有名。
而到今天练武结束时,刘海则是将众人集中在练武场中,当面宣布将杨渊收为亲传弟子。
顿时消息一出,便引起学徒们的喧哗声和议论声。
刘海是何人?锻骨大成的高手,放眼飞云城明面上就那几个!
要是成为他的弟子恐怕可以在飞云城横着走了。
而位于人群中不起眼的杜少白的脸色却白如寒霜,毫无血色,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他的双拳死死攥紧,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的皮肉。
“为什么,区区一个泥腿子,胡大也就算了,毕竟是刘海死去的战友之子。
”而你,杨渊,区区一个破落户也敢骑在我头上!”杜少白此刻内心充满不甘。
但看着面前身姿挺立的杨渊,他只能将眼中的嫉妒之色隐藏起来。
然后面上露出一抹虚伪的笑容挤上前来。
“杨师兄,之前小弟有些不识好歹,多有得罪,望您大人有大量,以后多多关照小弟!”
杜少白心中暗恨,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偷偷在下面递上一兜银子,称其重量差不多有几十两左右。
杨渊见状,心中冷笑:“这家伙暗地里没少给自己下绊子,你我之间仇怨岂是这点钱就可以打发掉的。”
但他面上却不动声色,抬手虚扶了一下,将银子推了回去,说道:“杜师弟说的哪里话,过去的事,就不必再提了。”
银子重新回到手中,而杜少白却脸上没有笑容,而是冷冷的看了杨渊一眼。
等众人散开之后,杨渊却没有离开,而是随着刘海来到一空屋。
当他进屋内,目光在四周打量一番,心中满是疑惑。
屋子里摆设十分简洁,但却铺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显然是很久没有住人。
但师徒传授武学就在这个地方?
刘老头也太没有仪式感了!
而当杨渊抬头向屋子中间一纹理细腻的梨花木桌上睹去。
陡然间,他却迟迟不肯移开视线!
这梨花木桌上竟然放置着一把宝刀!
只见它刀身修长,约三尺有余,似乎由精钢千锤百炼而成。
刀背宽厚,质地坚硬且泛着森冷的银芒,刃口锋利无比,寒光仿若实质,让周遭温度都低了几分。
此刀一出,整个屋子整体透着一股肃杀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