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杨渊刚刚掌御完血河断岳刀后,满心欢喜准备睡觉时。
外面却开始传来喧闹声。
他忍不住皱了皱眉,这大晚上怎么这么热闹?
当杨渊推开窗棂的刹那,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外面西北天际赤红如血,整条大街都在燃烧。
“救火啊!走水啦!”
百姓们的叫喊声穿透性十足。
“这....这个位置是县衙?”杨渊表情呆滞,瞳孔猛缩。
县衙这种戒备森严的地方竟然会着火?
开什么玩笑?
而此刻一脸疲惫的刘海也从外面走进屋内。
“准确的说是大狱着火了!”刘海淡淡的说道。
“大狱?”杨渊紧皱眉头,不知道其中的所以然。
“刘志是不是还在大狱当中?”突然,他脑中灵光乍现,想起这个仇敌。
杨渊又突然想起几天前在县衙大堂内,那秦熊和黄盛临走前那莫名的笑容。
这会不会和他们有关系?
但很快刘府的门便被人“咚!咚咚!”敲响。
杨渊打开一看,竟然是那年轻衙役。
年轻衙役气喘吁吁,满脸大汗,他看见杨渊在此眼睛一亮。
“杨捕快...快去县衙那条街..去救火!”
“县令大人发令了,要我...去召集捕快们!”
年轻衙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将话捋顺。
而此时的杨渊则是从院中拿起一把未开封的朴刀。
然后朝着刘海点点头说道:“师父,我去去就来!”
“好!”刘海也知道这是杨渊的职责。
并且杨渊已锻骨,练出一身龙虎罡气,这飞云城除了秦熊这些锻骨大成以外,何人不敢碰?
朴刀在掌心嗡鸣,杨渊反手将其缚在背上。
那刀柄缠着的蛟筋与脊椎大龙共振,每踏出一步都似乎有虎啸自丹田升起。
龙吟虎啸,这正是龙虎元罡锻骨经的运行之法!
当杨渊踏步赶去县衙时。
却发现整条街已化作火龙,热浪卷着火星扑在脸上。
青石板缝里的陈年桐油助长火势,烧得梁木噼啪作响。
“这火太蹊跷了?”
虽然已到深秋,天干物燥,但县衙这种对火种把控如此严格的地方,还能酿成如此大火来!
除非....这把火是从内部开始燃的。
\"让开!\"
杨渊躲开慌乱逃窜的人群,锻骨境气血鼓荡间,随手将已经快要塌陷的木板放到地上。
“运水的车怎么还没来!”他忍不住暗骂一声。
这办事效率太低了吧!
就在杨渊不断吐槽之际,耳边却传来几声尖叫声!
.........
“不要!你们要干嘛!”
年轻衙役耿浩通知完各位捕快后,便连忙前往县衙。
但他走到半路上,却听到声声尖叫。
刚一踹门,他就看见几个流氓泼皮正压着一年轻妇女,撕扯其衣服。
“救命啊,大人!”那妇人一看见耿浩身穿衙役衣服,便急忙大喊呼救。
“住手!”
年轻气盛的耿浩气的身体直发抖,他常年巡街,怎么不知道这些泼皮流氓。
但没想到他们胆子竟然如此之大!
这群泼皮无赖平常就欺压良善,
但他们竟然敢趁着大火趁火打劫,强女干妇女!
“嘿嘿,大人,你可以转身离去了,记得把门带上啊!”
一魁梧大汉眼见只不过是个年轻衙役,便举了举手中的大刀威胁道。
而旁边的地痞更加肆无忌惮,他眼中含着精光,然后低吼一声。
“反正他都看见了,不如直接宰了他吧!”
“反正等这场大火过去,也没有知道是咱们杀了他。”
“好主意!这小衙役万一身上还有几两银子呢!”
“我看这小衙役也长得眉清目秀的,嘿嘿!”
“好一群泼皮无赖!就不怕王法吗!”
这些话听的耿浩脸上铁青一片,气的直哆嗦。
他咬着牙,手中钢刀猛然出出鞘。
他只练过几年拳脚,还因为家贫早早放弃。
如今在县衙里只不过是一个透明小衙役。
别说功法了,就连下乘刀法也没有学过。
怎么可能是这些常年在街上争凶斗狠的泼皮无赖的对手。
很快,耿浩提刀向前,一时心软,猛然用刀背砸向面前那泼皮的肩头,但却反被那泼皮反手擒住手腕。
周围一泼皮见状,则是狠狠的踩向耿浩的手臂。
“啊!”
“咔嚓!”
一道清脆的骨裂声传来!
耿浩忍不住趴在地上,面露痛苦之色。
“平常叫你一句官爷客套一下!你还真的把你当官爷了?”泼皮肆意的笑道,吐出一口黄痰落入耿浩的头上。
“哈哈,你是不是也想参加啊!
泼皮狞笑着撕开妇人衣襟,四周地痞哄笑着围成人墙。
年轻衙役却被踹中膝窝跪倒在地,泥浆混着血沫呛进喉管。
“妈的,一群畜生!”
耿浩双目赤红,却又无能为力,他此刻极其痛恨自己的弱小。
“一群猪狗!果真是找死!”
此时一声大喝从门外传来,震得这群泼皮无赖们头晕眼花。
木门轰然炸裂,杨渊背映冲天火光踏入屋内。
“竟然有人敢当着本捕快的面前徇私枉法!”
杨渊心中一股暴戾由心而发,这群狗东西现在还敢给我添麻烦,真是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听到声响后,耿浩挣扎的抬头,看到了杨渊,便高兴的喊道:“杨捕快!是我!”
“又一个找死的!”
泼皮头目丝毫没有在意杨渊,便抄起斩骨刀狞笑道。
“弟兄们,给这官狗放放血!”
只见三道寒光同时劈来。
杨渊左手按在刀柄,右腿突然如钢鞭横扫。
最前边的泼皮胸骨凹陷,炮弹般撞碎身后两人。
木屑与血花在月光下飞溅,墙上血光飞溅!
而没等另外几位泼皮反应过来,下面几拳便接踵而来。
“轰!”
破空声裹挟火星掠过。
杨渊的拳锋穿透灼热气浪,将前面泼皮的头颅如同熟透的西瓜轰然炸开。
迸溅的血珠尚未落地,第二拳已洞穿左侧泼皮胸腔,断骨刺穿后背带着火星钉入焦木。
“妈的,是大高手!快跑!”余下泼皮肝胆俱裂,转身时撞上第三道拳影。
龙形气劲贯穿三人腰腹,残躯撞塌燃烧的门柱,烈焰霎时吞没扭曲的哀嚎。
杨渊甩去拳上血渍,冷哼一声。
“一群泼皮无赖,还不配我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