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灯古寺房间内。
“原来如此!”杨渊福至心灵,任由狂暴药力冲开全身经脉。
脊椎大龙节节爆鸣,佛经梵文如鎏金锁链缠绕其上。
衣物无风自鼓,露出后背虬结肌肉,皮肤下竟有龙鳞纹路时隐时现。
而隔壁老僧被这动静吓醒,手中念珠突然崩断,檀木珠子滚落一地。
他望着佛堂中央的异象,枯瘦手指微微颤抖:“杨施主修为这是又有了突破?天生的佛门种子啊!”
“吼!“
龙虎虚影自杨渊天灵冲天而起,撞得梁柱簌簌落灰。
周身骨骼爆豆般炸响,三十六处大穴同时喷涌气劲。
“龙虎元罡!”
杨渊猛然睁眼,眸中金芒吞吐三寸。
抬手轻按脚下青砖,五丈外的铜钟竟自轰鸣。
锻骨小成,铁骨铮鸣!
他的武道修为竟然又有了进步!
短短几个月时间,从尚未炼皮到如今的锻骨小成!
进步神速!
并且这青灯渡厄经杨渊也了解了几分。
恐怕自己也应该佛法入门了吧..
但接下来的佛法精通或许得靠时间熬了。
又是两天后。
天刚破晓,晨光熹微,柔和的光线洒在青灯寺的檐角。
杨渊身着一袭黑衣,背负雁翎刀,大步迈向老僧的禅房。
禅房内,老僧早已起身,正在蒲团上打坐诵经。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
“杨施主,这么早前来,可是要离去了?”
杨渊走进禅房,双手抱拳,恭敬地行了一礼:“大师,正是。”
“承蒙大师这几日悉心教导,让我领悟《青灯渡厄经》的精妙,修为得以突破。”
“如今我已收获颇丰,不能再过多叨扰青灯寺的清净了。”
老僧微微颔首,目光中满是赞许:“施主天赋异禀,与佛有缘,这《青灯渡厄经》能助施主突破修为,也是它的机缘。”
“只是施主日后行走江湖,还需多多保重,莫要忘记这颗向佛之心。
在老僧眼中或许杨渊只是想通过修行佛法来压制住内心的戾气或者也可以说是恐慌。
大多数武者都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换句话说当一位武者的自身实力可能远远大于心性时,便是德不配位。
到时候,内心的恐惧与贪婪会如野草般疯长,吞噬理智,沦为力量的傀儡。
杨渊认真地点点头:“大师放心,我定会铭记您的教诲。”
“若是什么黑虎帮再来这里,你就报我名字即可,到时候小子去那黑虎帮做做客..”
说罢,杨渊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些许薄礼,聊表心意,还望大师收下,用于修缮寺院。
老僧面露微笑,并未推辞:“施主有心了,老衲代青灯寺僧众谢过。
这青灯寺是真穷,杨渊这两天没有油水的斋饭都要吃吐了。
留几两银子留着改善一下这几个小沙弥的伙食吧。
离开禅房后,他径直走向寺院门口,一路上,小沙弥们纷纷向他投来敬佩的目光。
“这杨大人不是武功很高吗?怎么一直呆在屋内学习佛法啊?”一小沙弥一边扫地一边挠头不解道。
杨渊来到青灯寺这三天,可谓是每天足不出户,就连茶水和斋饭都是小沙弥送进去。
他一直在钻研青灯渡厄经,偶尔出门还是去向隔壁的老僧解答问题。
可谓是三好学生一枚!
但杨渊知道时间不等人,自己只有赶紧满足了那青莲道胎的掌御条件,获得那龙象之力,才能在即将的大劫难增加一分存活机会。
这三项条件,只有佛法精通和普渡三人比较好做一点。
佛法精通接下来得靠时间熬,而普渡三人得给刚刚死去的人念经即可。
只有那锻骨大成才遥遥无期。
毕竟自己刚刚突破锻骨小成
.......
县衙密室当中
密室石门轰然洞开,浓重的血腥气裹着热浪涌出。
尉衡赤足踏过满地灰烬,青铜灯台在他经过时突然崩裂,灯油尚未落地便被蒸成白烟。
“五日...”他抚摸着胸口的暗金纹路,新生的肌肤下传来江河奔涌之声。
锻骨圆满带来的蜕变远超预期,连渗入骨髓的蛛毒都成了淬体的薪柴。
五日前那近乎自毁的决定此刻仍在血管里沸腾。
当龙血丹药力与蛛毒在气海相撞时,他清晰听见了自己骨骼碎裂的声音。
不是寻常断裂,而是整副骨架同时炸成齑粉的灭顶之灾。
就连一向心神坚韧的尉衡也不禁一时心颤。
那痛苦宛如万蚁撕咬,浑身痛苦万分。
就是脑子十分清晰,却要生生的承受碎骨之痛。
“咳咳!“尉衡突然单膝跪地,指缝间渗出的血珠竟在青砖上灼出红痕。
记忆如附骨之疽席卷而来:断裂的经脉在药力中重组,心脏第三次停跳时看见的血色茧蛹,还有...
嗡!
腰间佩刀无风自鸣,将他的意识从深渊拉回。
尉衡瞳孔深处掠过一抹金红,这才发现方圆十丈内,连梁柱蛀虫啃噬的动静都清晰可辨。
“三十六个。“他摩挲着刀柄上的齿痕低语。
这些齿痕都是他生生拿牙咬的。
甚至有时候他都想拿此刀了结自己,免得受这万分痛苦。
但正是这份狠绝,让尉衡蛰伏在骨髓深处的最后一丝桎梏轰然崩塌。
在意识即将消散时,他屏住心神,最终咬着牙顶住了压力成功突破锻骨圆满。
“这就是锻骨圆满吗?”
锻骨圆满骨骼浮现梵文金纹,暗含佛门金刚之意。
全力爆发时金铁交鸣,脊柱如大龙苏醒,承力上限可达上万斤。
“萧无常恐怕要失望了。“尉衡望向镜中那金光闪闪的身影。
原本缠绕伤口的血色丝线,此刻正在新生肌理间游走,宛如某种古老的刺青。
这些蛛毒未能要他的命,反倒成了锻骨圆满最好的见证。
“告诉你们主子,他的蚀骨缠丝功,还缺三分火候。”
屋外秋风萧瑟,尉衡对着镜子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守候在门外的福伯,原本布满担忧的脸上,瞬间露出惊喜与欣慰交织的神情。
“少爷终于成功了...”
“踏出这一步之后,换血也不远了。”
“只是那萧无常是否还再给少爷突破换血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