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众人的吹捧,黄逸尘自然有些飘飘然,目光不由的瞥向旁边的付诗瑶和付楚汐姐妹。
“这不被本公子迷倒?”
“不处...”
付诗瑶身着一袭淡粉色的罗裙,裙摆绣着精致的花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弯弯的柳眉下,是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眼眸中透着灵动与俏皮,笑起来时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贝齿。
而付楚汐则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锦袍,脸色清冷,衣袂飘飘,宛如仙子下凡。
此刻两人正和旁边的女生说说笑笑。
而旁边的三大族子弟们也是费尽心思卖弄自己的才艺,宛如展屏的孔雀一般吸引异性。
黄逸尘有些眼热,话说内城三大家当中属付家最有钱。
付家的手涉及各行各业,实在是在飞云城富甲一方。
甚至有人说付家富可敌城!
自己要是娶到这付家两位千金之一,在付家的帮助下,这黄家少主之位岂不是囊中之物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心动。
而待在角落的杨渊则是有些郁闷。
说好的有重要消息透露呢?
这群无所事事的富家子弟们就一直在这饮酒作乐?
这天下将倾,明面上安康盛世,背地里波涛汹涌。
这群家伙还在这赋诗唱词。
该说什么好呢?真是心大..
杨渊不禁笑了笑,摇摇头,随手拿起旁边的水果往嘴里放。
别说,这些富家子弟还挺会享受的。
至少食物这边没有一点吝啬,都是一些市面上买不到的水果。
一旁的付诗瑶听着旁边女子偶然间谈起的笑话,不禁莞尔一笑。
突然她眼眸一动,瞧见了被众人“孤立”的杨渊。
她心里好奇涌上心头,指着杨渊,不禁问向旁边的女生:“此人是谁?为什么独自坐在那里?”
那女子瞧着付诗瑶指向的位置,她皱了皱眉,思考了一阵时间。
“那人好像是捕头杨渊?”
“赤狱刀杨渊?”听到了这个名字,付诗瑶显然来了兴趣,眼眸一亮,透着几分灵动和俏皮。
这不是前几天从茶馆里提到的那个很厉害的人吗?
付诗瑶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抬脚便朝着杨渊走去。
她这一举动瞬间吸引了在场众人的目光,原本喧闹的场面一下子安静了几分,大家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有知道杨渊身份的人,皆不明白付家千金为何会对一个捕头感兴趣。
“听说你上个月在城西巷子,一刀就劈开了千斤闸?还一口气杀了三十六位黑风寨马贼?“付势瑶指尖绕着发梢,杏眼里跳动着好奇的火苗。
“额?”听到面前这少女的问题,杨渊不禁嘴角抽了抽。
这谁传的消息?
怎么越传越离谱了?
神他马的千斤闸..什么黑风寨三十六马贼?
咋不说自己大战镇武王燕无极,最后惜败一招呢?
其实宗师镇武王燕无极真的没从自己头上占过一点便宜。
看着周围众人的目光,杨渊有些无奈。
自己明明已经够低调了,没想到麻烦还是到门了
对此,杨渊无奈地苦笑一声,摆了摆手解释道:“这位姑娘,这传言实在夸张得没边了。”
“上个月我不过是在城西巷子抓住了几个小偷小摸的毛贼,哪有什么劈开千斤闸、斩杀三十六马贼的壮举。”
付诗瑶微微歪头,眼中满是怀疑:“真的吗?”
“可我在茶馆里听得有模有样的,大家都说那赤狱刀杨渊英勇非凡,神通广大。”
“是个大英雄哩!”
“大英雄?”
杨渊摸了摸鼻子,摇了摇头笑道:“我不是什么大英雄,我只是一个称职的捕头而已。”
他只觉得自己做了应该的做的事,身为捕快捕头,穿了这身衣服就要对百姓们负责!
而一旁黄逸尘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本还在盘算着如何在付诗瑶面前进一步展现自己,好增加赢得美人青睐的筹码,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杨渊。
他冷哼一声,心中暗自不爽:“一个小小的捕头,也敢在这出风头,看我待会儿怎么让你出丑。”
付楚汐看见付诗瑶直接上去和杨渊交谈,也不禁皱了皱眉,心里忍不住说道:“我的傻妹妹,你怎么这么单纯,别被人拐跑咯!”
此时,看着众人焦点全在杨渊身上,黄逸尘再也坐不住了。
他慢悠悠的走向前,脸上还带着假笑,开口道:“付姑娘,这捕头不过是在谦虚罢了,说不定那些壮举是真的,只是人家不爱张扬。”
“毕竟是赤狱刀。”
只是他的语气有些阴阳怪气,显然是在讽刺杨渊。
听出了黄逸尘语气中满满的讽刺感,杨渊皱了皱眉,抱拳道:“不过是大家以讹传讹而已,大家不要放心上。”
“赤狱刀也是江湖人士抬爱,看的起杨渊。”
“哈哈,杨捕头谦虚了,听说杨捕头文武双全,既然来了这游会,杨捕头不然也借景吟诗一首?”黄逸尘假笑道。
似乎看出了黄逸尘的不怀好意,杨渊沉默良久。
“想让我吟诗?然后看我出丑?
杨渊心中暗自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他扫了一眼四周秋景,脑海中思绪飞转。
“咳咳!”
最后他缓缓开口道:“我不会吟诗...”
什么狗屁吟诗作对,自己可是捕头,是武者,是**如麻的刽子手!
你面对敌人时,难道要吟诗一首吗?
拜托,高手过招一分一毫都可以决定生死。
你有吟诗的功夫不知道早已死多少回了。
场面一度陷入沉默当中。
“噗嗤!”
“抱歉,没忍住。”看着杨渊一脸认真说出这句话,付诗瑶忍不住笑了。
付诗瑶笑得眉眼弯弯,她用手轻轻捂住嘴,歉意地看向杨渊:“杨捕头,对不住,我不是笑你,只是觉得你这人有趣得很,不会吟诗便直说,倒是坦诚得可爱。”
就连付楚汐也是面色稍缓,这人还挺有趣的?
这些富家子弟们一直在故意卖弄自己的文才,试图吸引女子的注意。
但这人可好,就在旁边闷头干饭。
让他起来吟诗,他直接回答“我不会。”
反其道而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