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阳淡淡出声:
“怎么......你让他接电话,又不乐意了?”
“你等着,有本事别逃!”
张宏彪的震怒声传出,回荡在巷子响起阵阵回音。
“别装了。”
陈元阳表情淡漠:
“你不就想通过通讯锁定确切IP地址嘛,我就在这里,等你过来!”
“来的人越多越好,别像你弟那样,碰一下就蔫了。”
张宏彪:“你!”
陈元阳懒得搭理,直接挂断。
凭借方才的审问,他已经了解恶虎社的处事与作风。
欺横霸市、仗势欺人、无恶不作!
这种社团的组织结构很复杂,也很难整顿。
因为背靠苏家,以及根系纵横的保护伞,永远能在警车前逃离现场,逍遥法外!
一般的老百姓,根本就无法撼动这群恶徒,只能任由其欺凌。
但陈元阳却有一套独特的对付这帮恶棍的办法,那就是将其彻底摧毁,再不留后患。
他不怕麻烦,也不在乎得罪什么人。
律法不收,他来收!
正义未达,就由他来执掌真理!
李画眉猜到了陈元阳的想法,目光闪烁坚毅之色:
“你放手去做,我会尽量护住她们的。”
......
半分钟后,四面八方响起密集的脚步声。
陈元阳抬起头,看向声源处。
嘈杂声由远及近,像是无数只马蹄踏在地面上,震得人心发慌。
“在这!”
有个黄毛小青年率先赶到,大吼一声。
只见巷子的尽头,黑压压的人群逐渐逼近,每个人的手里都握着棍棒或是刀械,眼神凶厉如狼。
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下来,李画眉紧紧抱着小女孩,手指微微发颤。
她的心跳得极快,但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别怕!”
她低声在小女孩耳边说道,“我们跟着他,不会有事的。”
小女孩点了点头,左手紧紧抓住衣角,右手牵着奶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元阳的背影。
“陈元阳?”
“你这废物劳改犯,敢惹我恶虎社?”
人群自动分成两排,走出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脸上横着狰狞的恶虎纹身,正是张宏彪。
他的声音如同寒冰般刺骨,眼神中透着一股杀意。
陈元阳轻踹脚边的张大牛,后者四肢都拧成麻花状,发出嘶声裂肺的惨叫声:
“痛,痛啊!”
陈元阳目光平静地看向前方,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
“你就是恶虎社社长?看起来比你弟弟强那么一点点,至少还能站着说话。”
张宏彪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找死!兄弟们,给我上!”
他一挥手,恶虎社成员立刻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无数武器挥舞着砸出,寒光冷冽。
陈元阳不躲不避,身形一闪,如同一阵疾风冲进人群。
他的动作迅猛而精准,每一次探手或者出腿,都恰到好处地击中对手的关节或要害。
拳脚之间,风声呼啸,沉闷骨裂声不绝于耳。
一个混混刚刚举起棍子,还没挥下,就被陈元阳一脚踹中胸口。
连带着数人砸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我去你马!”
另一侧的恶虎社成员见状,怒吼一声,挥刀直劈而来。
刀刃在路灯下闪着冷光,直奔陈元阳的肩膀。
但他只是微微一侧身,刀刃擦着他的衣角划过。
反手一肘,狠狠击中了那人的太阳穴,一声闷哼便软倒在地,手中的刀也哐当落地。
“恶虎社,就这点能耐?”
陈元阳的声音透着不屑,整个出手过程行云流水。
没有一人能够阻挡他前进的步伐。
李画眉三女连忙跟上,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李画眉的手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小女孩的眼睛,但后者又忍不住透过指缝去看。
她没有一丝畏惧,反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看到了英雄一般。
“咔嚓!”
眼见手下一个个倒下,张宏彪停下拍照的动作,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除了替弟弟做主以外,还想着拍照留痕向上头请功,结果只拍下单方面受虐的照片。
“小子,你确实有点本事,但这还不够看!”
他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弹簧刀,狞笑着向陈元阳逼近。
陈元阳眼神一凝,没有丝毫慌乱,轻吐出声:
“就这?真没劲儿。”
下一秒,张宏彪猛然加速,弹簧刀划出一道银弧,直取陈元阳的咽喉。
陈元阳脚步轻移,身形如同幻影般闪过,弹簧刀只划破了一片虚无。
不等张宏彪反应过来,陈元阳的手掌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力量之大让张宏彪感到一股钻心的疼痛。
“你......放手!”
张宏彪咬牙切齿,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陈元阳手上力道不减,狂暴的龙气沿着手臂反灌而出,顺便一脚踢中张宏彪的膝盖。
张宏彪以狗吃屎的姿势跪倒在地,甚至耽误不了对方半秒工夫!
等他再抬起头,满脸惊恐地发现——
恶虎社已然全军覆没,带来的手下全都歪七竖八地被放倒在地。
除恶务尽,斩草除根!
尤其是掌管恶虎社的头目,绝不可能手软。
对于这种人渣,痛快死掉反而是种解脱。
陈元阳打出几掌,彻底废掉张宏彪,并且在经脉留下一缕龙气。
龙气会渐渐蚕食生机,直至彻底消亡,同时也会带来痛不欲生的痛感。
“你别以为这样就完了!”
张宏彪梗着脖子嘶吼,声音沙哑而狠戾。
“我背后可是苏家,最好放了我们,否则苏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陈元阳嘴角微扬,露出一个冰冷的笑意。
“那就让他们来吧。”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正好一个一个地,收拾干净。”
......
苏家大厅。
一众高层汇聚,正激烈地展开讨论。
“红颜财团与陈元阳到底什么关系,那场入驻仪式真让人看不明白!”
“如果陈元阳在红颜财团内拥有一定的话事权,那远比泰莱企业的合作要好得多!”
“建议小姐再好好考虑一下,这次与中州舒家的订婚是不是太仓促了些?”
“或许您的前任未婚夫更合适啊,他与李画眉只是冲喜而已,没有任何感情基础,而且李氏濒临破产,或许两人用不了多久就会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