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有两个字母x,看得人一头雾水。
“这...又是什么东西?”
裴明珠也没有头绪,
不过冷静地做出安排,让就近的红颜会成员收拾残局。
同时动用舵主权利,全方位调查这次的袭击。
车内。
李画眉目不转睛地,盯着陈元阳。
想到他离开前的贴心举动,心里暖洋洋的。
那惊心动魄的画面剪影,仿佛还在眼前流转。
在她心中驻扎的种子,蹭蹭往上冒。
不知不觉间,情根已深种!
陈元阳转头看向她,眼神柔和了些。
“没吓到你吧?”
“嗯嗯,你没事就好。”
李画眉刚说完。
陈元阳再次猛地抬头,脸色闪过狠厉之色。
前方十字路口的位置。
一左一右,袭来了两辆泥头车。
不带任何减速,朝着他们的车直直撞来!
刺目车灯从两边打来,李画眉心脏攥紧。
轰鸣声,震得路面都在发颤!
满载泥头车,计量单位可都是吨级起步!
裴明珠额上汗水直流,就算她死踩油门,也没能逃出两辆车的封锁范围。
“小心!”李画眉失声尖叫。
陈元阳的反应,比声音还快。
他几乎是贴着车窗,掠了出去。
两个巨大的车头,在李画眉眼里不断放大。
庞大阴影,几乎要将他们连同雷克萨斯都给吞噬得一干二净。
陈元阳翻身站在车顶,沉腰立马。
他双手成掌,掌心对着两个方向。
龙气汇聚,猛地向前推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暂停。
所有人都能看到——
平地而起的蘑菇云和冲击波!
两辆几十吨重的泥头车,没能继续前进。
高大的车头,竟像被一座突然冒出来的山挡住去路。
紧接着。
更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在众人眼前——
泥头车,正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上翘起!
轮胎离地半尺,恰好对应陈元阳虚抬的双手。
车斗里的沙土,哗啦啦地往下掉,像两条黄色瀑布一样。
“我的老天爷!
这是哪来的神仙?”
一个路过的骑手吓得跳起,从电动车上摔了下来。
他张大嘴巴,半天没爬起来,嘴里反复念叨我嚓。
陈元阳推完这一掌。
借着反作用力,带着脚下的车子快速前进。
他神色难堪,像是一头随时爆发的雄狮。
凭借过人目力,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两位司机的异状——
脸上青筋具现,透着诡异的黑紫,同样是死士!
在车子冲出包围圈后。
两辆泥头车,
竟像陀螺转了一圈,轰然炸响。
黑焱袅袅升起,数公里都能看到这个恐怖的烟圈。
声势骇人,久久不绝。
一路的树木都染成黑色,满地都是车上的零件。
隔了两条街的人,慢慢醒过神来。
议论声哗地涌开,
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
“我的娘哎,
这得多大劲儿。
把泥头车都掀得打转转!”
“我刚才是不是瞅岔了?
那人明明没咋使劲,咋能蹦那么高?
还,还能把车推得跟纸糊的似的?”
“家人们快看!
这绝对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啊!
拍电影都不敢这么编!”
另一边,雷克萨斯保姆车里。
根据红颜会几个拆弹行家的指示,
李画眉有样学样地比画着,慢慢试探。
陈元阳早就摸索过一番,知道没有危险,便静静看着。
不知按了哪个机关,
那只神秘铁盒咔嗒一声弹开了。
陈元阳下意识以劲气裹住,才把里面的东西呈现出来——
出乎意料的是,完全没有危险!
其中全是有关李画眉的照片、画像,
以及各种各样的日志和日常琐事。
详细到...近乎变态!
仿佛某个跟踪狂魔在背后盯着自己!
李画眉全身发冷,不可思议地说道:
“刚刚那些杀手和泥头车,
都是在针对我?”
裴明珠和陈元阳对视一眼,意识到事情不对头。
不是天谴组织?
不是青龙殿?
针对李画眉算是怎么回事?
该不会...有什么情报泄露出去了吧?
......
第一人民医院。
病房内。
李老爷子闷闷不乐地躺在床上,左腿被架在手术台。
据拍片诊断,主要病因是骨裂、脊椎骨折、腰间盘突出。
主治医师想要带队治疗时,却被李日锋不客气地请了出去。
“我信不过你们!”
所以,依旧请来了赵神医,恭敬地求他出手。
李日锋觉得赵神医名声赫赫,远比那些拿死工资的医生要好得多。
他一边夸耀着自己的贡献,一边絮叨西金王家有多厉害。
李画眉这个反骨女!
明显不爱听自己的话。
但,再婚一事,势在必得!
如果,能争取到李老爷子的同意。
那胜算,还能上涨几成。
奇怪的是,
李老爷子默默地听着,
没发出一句评价和意见。
病房内,
回荡着李日锋皮鞋底踱来踱去的嘈杂,刺耳烦躁。
李日锋像只不安分的耗子,
时时刻刻不忘念叨着耳旁风。
“爸,您是不知道,西金王家那气派!
豪门真的是不一样,高出一个等级,跟我们就是云泥之别。”
他凑到病床前,声音带着兴奋。
“光是门口那对翡翠玉画,就得有五米高!
家具也是进口的...”
赵神医捻着胡须,
眉头皱成个疙瘩。
周围聒噪跟蚊子似的,压根静不下心来治病。
李日锋张口闭口都是为了女儿好,该感谢自己。
“谢你?”
李老爷子冷不丁开口。
屋内几人都吓了一跳。
李老爷子慢慢转过头,眼里的浑浊散了些。
饱含失望与愤怒。
“谢你什么,谢你把她带到火坑里,还用力推下去?
还是谢你到处张扬,终于把她卖了个好价钱?”
李老爷子的声音不高且沙哑,却非常扎人。
“西金王家是什么货色?
仗着有俩臭钱,横行霸道,谁人不知?
去年公司,就因为劳动仲裁跳了十几个,
前年,逼死包工头的事,还有活人桩那些糗事!
你当,我真是个老年痴呆了,什么都不知道?”
李日锋粗着脖子,为他们辩解。
“那都是谣言!
出来做生意,哪个不磕磕碰碰?
尤其是大家族,更容易遭到诽谤这些!”
“磕碰?你没病吧!”
老爷子拔高声线,
用力过猛拉到伤口,
痛得直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