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阳没了耐心,不再躲闪。
双手往前一推,硬是将梁锟推开了几米。
他的身体在空中旋转,重重踹出一脚。
梁锟心中震撼,感受着浑身暗劲像泥牛入海。
对方境界高得吓人,绵长得可怕!
“你到底什么来头?”他满脸惊恐。
陈元阳没说话。
探出手,抓住两条胳膊。
咔咔咔几声响,左右两臂都以诡异的角度往后弯折。
梁锟的惨叫声变了调,回荡在整个大厅。
来不及求饶,左腿右腿又被硬生生折断。
像摊烂泥堆在台上,然后一阵天旋地转。
整个人飞了出去,狠狠砸在地板上。
四肢不自然地扭曲着,嘴里嗬嗬冒血沫。
“梁锟败了!”
有位千金小姐捂嘴,惊呼出声。
“竟然败了!”
“我的妈呀,看着都好疼!”
“暗劲,被他像捏小鸡似的?”
“那个陈元阳,是人吗?怎么这么凶残!”
“那可是梁锟啊!东都武术界的头面人物!”
周围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呼吸,仿佛停止。
只剩下一股冷气,从头凉到脚底板!
所有人的眼珠子差点凸出眼眶,满脸的不敢置信。
这个小白脸,居然打倒了梁锟?!
不可能吧?
不过是劳改犯啊...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实力...
就算是职业运动员,也未必有这样强悍的爆发力啊?!
这一刻,所有人都觉得,眼前的劳改犯变得陌生起来。
“刚才那身手,比我见过的特种兵还厉害!”
“这陈元阳,藏得也太深了吧?”
陈元阳拍了拍手,对着台下眨巴眼:
“现在呢,还有谁想上来陪我玩玩?”
满场鸦雀无声。
那些刚才还在议论他吃软饭的名媛们,脸色煞白地躲避目光,纷纷低头。
“无趣!”
陈元阳转身下台,索然无味地摆了摆手:
“就这点货色也敢来挑我?
回家多喝几年奶再说吧!”
忽然,台下一角响起饱含惊吓的呼声——
“滚开!”
循声望去,李画眉被逼在一角。
站在她前面的是个地中海,一对三角眼,穿着不伦不类的沙滩服,似乎刚从海边游玩赶过来。
正是西金王家的三少王贺铭。
他身后跟了两名保镖,其中一人手里提着一个行李箱。
此刻,王贺铭脸上充满了怒容,一手指着李画眉,另一只手则捂着自己的裆部。
“亲爱的,你难道想谋杀亲夫吗?”
李画眉不由得皱起了柳叶弯眉,一脸厌恶地看着王贺铭。
“王贺铭,你到底想做什么?”
李画眉厉声喝道,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做什么?你说呢?”
王贺铭冷冷一笑,一双贼溜溜的小眼睛打量着李画眉。
“李画眉啊李画眉,你爹都已经把你卖给王家了,就乖乖跟我走吧!”
王贺铭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色迷迷的样子看上去令人作呕。
闻言,李画眉大惊失色,总算反应过来为什么李日锋那么反常。
“你休想!”
王贺铭的话,彻底激怒了李画眉。
“李画眉,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王贺铭大手一挥,两名保镖立马向前迈了几步。
“你......”
李画眉秀美紧蹙,眼神里满是恐慌。
有人想上前帮忙,但却被王贺铭挂在腰间的玉牌震慑住。
西金王家,豪门行列!
如今整个东都,无一豪门。
也就是说,王家相对在场每一位,都是碾压般的存在。
“怎么样,李画眉,你考虑好了没有?”
王贺铭又朝着前方靠近了几分。
李画眉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给老子滚开!”
一声暴喝,威震四方!
陈元阳见李画眉受难,无法坐视旁观,疾冲而来。
但还未等到他走近,就被王家那两名彪形保镖拦住了去路。
“小子,别多管闲事。”
一名大汉走出来挡在去路,不屑道。
“王贺铭,我警告你!
不要欺人太甚,否则你王家吃不消!”
李画眉知道陈元阳的本领,像是看到了靠山。
王贺铭闻言冷笑一声,不以为然:
“哈,真是可笑。
这小子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对王家这么大吼大叫。
来人,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伙子扔出去!”
眼见着情况紧急,一向稳重的陈元阳也不再犹豫,骇然出掌。
狂暴龙气,汹涌漫出。
一瞬间,将两人笼罩。
“放肆!”
那名彪形大汉怒骂,随即挥拳砸向陈元阳。
然而还未等他靠近。
一股狂霸至极的力量骤然袭来,瞬间将其震碎经脉。
“你......”
彪形大汉捂着胸口,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两位保镖还没碰到陈元阳的衣角,就像被炮弹轰飞,倒飞出去。
砸到墙壁上,缓缓滑落下来。
陈元阳转身看向李画眉。
“没事吧?”
李画眉摇摇头,心里感动万分。
无论什么时候,只要陈元阳在身边,她就觉得有无比的安全感。
就在此时,王贺铭阴测测的声音传来。
“你是谁,凭什么多管闲事!”
王贺铭走到陈元阳的面前,一脸轻蔑。
陈元阳看都懒得看王贺铭一眼。
“你连画眉的正牌老公都没打听清楚,就想出面抢人?”
“噢,你就是那个谁...”
王贺铭完全记不住名字,趾高气扬地道:
“识相的话赶紧离婚,乖乖献上你的老婆,否则...”
没等他说完。
陈元阳神色一沉,浑身冒出修罗般的血煞气质。
龙有逆鳞,触之则死!
王贺铭话音戛然而止。
脸上闪过一抹惧怕。
他不由自主地朝后倒退几步,不敢与陈元阳对视。
“王贺铭,你这是找死!”
陈元阳眼里杀机一现,凶狠地拍出一掌!
王贺铭脸上露出恐慌的神色,终于意识到对方完全不惧怕王家威名。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心慌,仿佛在面对一头恶魔!
下一秒,那张嚣张到不可一世的臭脸被抽飞,
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摔到了远处的垃圾桶内。
王贺铭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嘴唇微颤,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儿声音。
他的脸颊被打的变了形,鼻梁骨也塌陷了进去,看起来惨不忍睹!
周围的众人见状,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发出丝毫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