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人中,
有的是练体士,
有的是练拳法,
有的习腿术。
但万万想不到,陈元阳的身手竟然这般厉害!
无论什么招,都能轻易接下!
而陈元阳却是不再停留,迅速冲向另外一个人。
对方吓得面无血色,急退数步。
但陈元阳的动作更快。
对方慌忙挥舞起双手,试图阻拦陈元阳。
陈元阳却是不管不顾,一脚踢在对方双臂上。
那人疼得直叫,双臂断裂,倒飞着撞翻一大片。
“人呢?”
剩余的人全都心神大震,因为陈元阳在视野中消失了。
回应他们的。
是一条粗壮结实的胳膊,横空出世!
紧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拳头,
每一拳都重若千斤!
拳拳见肉,惨呼声不绝于耳。
对方连还手之力也没有,纷纷躺在地上哀嚎。
陈元阳的拳头并没有停下,
他每走一步,地板便凹陷三分,气场骇人。
一个人,便踩出了五个深坑!
“你、你不是......”
最后一个人,满眼惊骇,
仿佛,站他面前的,是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
“啊!”
那人惨叫一声,倒在血泊中。
陈元阳一拳解决完所有对手,转身看向李画眉。
“还好吗?”
陈元阳的脸色虽然依旧阴沉,但语气却是温柔的。
李画眉摇摇头。
她不懂陈元阳的身份,却知道他嫉恶如仇。
从小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女孩子,哪里见识过如此血腥的场景。
可一想到这些都是他为了帮自己摆脱麻烦,不得已经历的,就强行将那股恶心感强咽下去。
“还有谁?”
陈元阳扫视全场,掷地有声地喝出一句。
所有人都不敢吭声,生怕惹上事端。
至于舒娜婷更是看得犯起花痴,太有魅力了!
陈天豪则是一脸不敢置信,接连发生的事让他怀疑——
这还是以前那个窝囊废吗?
舒娜婷眼珠子急转,既然他处于王家压力下即将身亡,不如做出安排,走之前先满足满足一下自己?
“神秘嘉宾,谢小姐到......”
随着一声尖锐的女音响起,宴会厅内立刻鸦雀无声。
无数视线纷纷看向大门口,好奇这时候会有什么神秘嘉宾出现。
在众目睽睽之下。
一袭紫色长裙的美丽女子亮相,光芒万丈!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场,出现瞬间,吸引了全场注意力。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上带着浅浅的微笑,似乎天生就能与人亲近。
浑身散发着一股独特的气质,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
她缓缓走来,身姿曼妙。
在她身边,跟着四位保镖。
这些人的气势都极其强悍,显然不是普通保镖。
众人看到美貌女子走来,眼底露出惊艳。
“她是海都金融女王,谢艳华。”
有眼睛好使的,认出了谢艳华。
她,是海都公认的第一美女。
据说本身出生在贵族阶层,是名符其实的贵族千金。
后又以独特眼光跻身金融行业,创下种种奇迹,缔造商业帝国。
不仅长得美丽迷人,家世背景雄厚,还富有能力和手段!
白马盛宴,也是谢艳华发起的!
就算其他城市的名义不是她,但她也有说一不二的权利。
“这下陈元阳完蛋了!”
“又闹事,又喧哗,破了那么多规矩!”
“他不会还想着继续硬抗,对抗海都势力吧?”
众人低声议论。
但陈元阳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冷眼旁观。
谢艳华缓缓走来,在陈元阳面前站住。
就当所有人以为她要开口责怪的时候。
谢艳华展露温和笑容,询问出声:
“不好意思,来晚了,你没有什么事吧?”
谢艳华的声音轻灵悦耳,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让听到的人浑身舒坦。
而且,她的语气非常客气。
这让在场的人纷纷诧异地看向陈元阳。
他上辈子救了玉皇大帝吗?
竟然能让谢艳华如此友善?
“没有。”陈元阳回道。
“那就好。”
谢艳华的声音很甜,让人如沐春风。
她微笑道:
“刚才听说有人挑衅你,还对你动手了?”
“不过些许嘈杂罢了。”
陈元阳语气淡然。
但谢艳华可不敢大意,那张脸上攀起冰霜,冷喝下令:
“刚才但凡对陈先生出手的人以及背后势力,毕生不可参与白马盛宴!
海都谢家断绝所有合作,列入敌对势力!”
话落,全场哗然!
谁都没想到,海都金融女王,会为陈元阳做到这一步!
这已经是明目张胆的维护和保护了。
一众宾客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
但谢艳华已然做出了选择。
她是海都金融女王,说出的话,对于海都那边而言就是圣旨!
她的命令,谁敢违抗?
“这次我代表海都商业协会,对陈先生表示最真诚的歉意。
我在这里宣布,以后陈元阳先生,就是海都的贵宾!”
谢艳华语气坚定,毫不掩饰对陈元阳的赞扬。
鲜少有人知道,谢艳华除了明面身份,还是红颜会海都分舵的舵主,更是执掌着金蔷一脉。
她本就是想亲自谢罪的,眼下正好借此机会表明立场。
毕竟,陈元阳可是当任红颜会之主!
他才是红颜会的天!
陈元阳淡淡点头,“多谢!”
“啪!”
一个细微的声响,淹没在声潮海浪当中。
场上没有人在意,但六感敏锐的陈元阳心颤了一下。
他皱起眉头,低声道:
“好像有点不对劲!”
混杂香槟和香水味的空气里。
似乎多了点别的东西——
刚刚明明没有的,像是杏仁味,还有变质奶油!
“怎么了?”
李画眉和谢艳华都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顺着目光望去,恰好看见通风口的格栅动了一下。
一缕淡青色的烟,正顺着缝隙往外钻。
不对劲!
袅袅升起,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
其他地方也出现了这种情况!
“屏住呼吸!”
陈元阳提醒出声,自己却猛吸了口气。
那股怪味更浓了,从喉咙往下滑,带着点麻痒的灼烧感。
这奇怪动作让周围宾客张大了嘴,都觉得陈元阳莫非发了失心疯不成?
而陈元阳看清了。
那些毒烟来源很多,不只从一个地方冒出。
而是各个角落——
玻璃灯桌子后面的小孔、
地毯边缘的黑点、
甚至角落盆栽后边,
密密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