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再把李画眉交出来!
不然,
别怪我王家不客气!
你要知道,
西金和东都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我们王家,
能在西金立足这么多年,
可不是吃素的。
要是你听话,
江湖通缉令还有挽回的机会!”
陈元阳冰冷回应:
“你的人?死的差不多了!
想要回去,
自己下地狱吧!
老东西还敢威胁我?
tui!!!”
王老爷子压抑着怒声:
“别逼我动用那些不该动的力量,
到时候,不光是你,
连你身边的人,乃至整个东都!
都得跟着遭殃!”
“随时奉陪。”
陈元阳说完,
直接挂了电话。
他还在陪老婆选礼服呢,
哪有空听老登威胁?
王老爷子脸色一变,
没想到,
对方拒绝得这么干脆!
周身散发出阴森,寒意外露!
那是常年使用阴女精血修炼,
才特有的诡异气场!
“垃圾!!!”
他低吼一声,
声音里充满了杀意。
王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暴喝出声:
“陈元阳,你会后悔的!”
他转身,吩咐下去:
“通知下去,
江湖通缉令的金额调高!
让杀手界都动员起来!
我要让这个蠢货知道,
惹了我西金王家,
会是什么下场!”
大厅里的人闻言,
脸色都变了。
那几乎是举半个豪门势力,
与一人为敌啊!
不过,
为了九阴之体,值得!
那代表着家族未来,
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西金王家的通缉令一出,
数十亿的赏金,针对一人!
何其震撼!!!
西金区域,
自然也炸开了锅。
大街小巷都在谈论此事!
作为西金的豪门阶级,
王家涉及各个行业,
恐怖影响,渗透、蔓延...
笼罩至城市的各个角落。
通缉令发布后,
早已引起震荡!
如今赏金再次提高,
各大家族,
闻风而动。
有的是看中王家势力,
有的则是想分一杯羹。
有的就单纯为了巴结而来。
“王家这是动真格的?
西金好久没有那么热闹了啊!
陈元阳到底是何方神圣,
调查到资料就一个小青年啊!
居然敢惹到王家头上?”
“管他是谁,
跟着干就完事!
王家发话了,
王老爷子还在号召动员呢!
咱们跟着走就是。
再说了,
就算能够让对方带点伤都能领赏!
那数不清的通缉金额,
够普通人奋斗几百年,
稍微赚点都可以吃好几辈子了!”
不光是家族在紧锣密鼓地安排人手。
各行各业,
也开始跟风。
许多茶楼内,
有关陈元阳的情报,
也成了畅销的商品。
不乏来自东都的旅客受到热捧,
他们都经历过直播轰动的场景,
口中分享的故事有真有假,
传播出去后,
说书人更是编得天花乱坠,
可绝大多数人都怀有理智,
硬抗子弹?
不可能!
比战机还快?
无稽之谈!
“我看,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
“不可能是什么隐世高人,
别看太多小说!”
“这笔赏金,
我王大发拿定了!”
一时间,
整个西金气氛热烈。
仿佛全城上下,
在为追捕陈元阳的事情而忙碌。
然而,
在轰轰烈烈的通缉背后,
西金王家豪宅的阴暗角落,
血腥气味十足,
不时传出惨叫和哽咽哭声。
明显,此地藏着令人发指的勾当。
隐蔽地下室中。
不时有女子被秘密送进来。
她们面带惊恐,浑身是血,
还纹有血色的诡异图案。
所有人的眼神空洞,
身上都散发着淡淡的阴气。
这些人,明面上来应聘。
实则是王家为了收集阴气,
而想方设法迷晕带过来的。
地下室里,
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药味。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
手中拿着各种奇怪器具。
他们围着石台忙碌着。
石台上躺着的,
全是王氏子弟。
有的面色痛苦。
有的身体不断抽搐。
有的不时尿血。
这都是家族遗传病发作的症状。
而那些人正在做的,
就是用各种诡异方法,填补阴气。
从而镇压遗传病,
付出的代价——
往往是那些无辜女子的生命。
更深处的密室。
堆放着一排排的丹炉。
许多药师在炼制长春丹。
炼制丹药的原料,
都与陈元阳分析的没有差别——
竟是人血和人肉!
家丁们有序地投入肉块,
早就习以为常这一切。
王老爷子站在丹炉前,
脸上露出一丝痴迷。
“快了,
又是一炉成品!
王家实力又能更近一层楼!
到时摄取九阴之体,
所有药效都能加倍!
再加上这些长春丹,
我们王家,
就能彻底摆脱遗传病,
永远屹立在西金之巅!”
一群王氏子弟齐齐发出欢呼,
声音里充满了疯狂,
完全没意识到——
整个家族,
完全被欲望和罪恶吞噬。
......
中午。
既然李家诚挚邀请,
还在日月山庄设下大宴。
陈元阳打算安排车队,
给李画眉一个完美的回门宴。
可李画眉不久前刚破了身,
她的脸蛋红润得可怕,
一看就是被滋养过。
不想见太多外人。
“元阳,你可不可以自己开车带我去?”
陈元阳看出她的欲言又止,
搂了搂腰肢,
哈哈一笑道:
“自然可以!”
麾下的红颜会没有闲着,
还在彻查舒家、王家、凌霄战神以及张东强的庞大关系网。
陈元阳驾驶着一辆宝马7系,
驱车前往日月山庄。
正午太阳正烈。
离日月山庄还有一段路,
道路两旁,
房子渐渐稀疏,
低矮土坯,零落分布。
“滋!”
宝马突然刹车。
因为路中间突然窜出几个流里流气的汉子,
他们互相勾肩搭背,
在恶意拦路。
“哎,
这车不错啊!
停下停下!”
领头是个光头,
一看就不好惹。
满脸油腻横肉,搓着脏兮兮的手,
直接往车窗摸去,
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大哥,
你车压垮了很多稻田啊!
这路可是我们村的,
过路费和赔偿费,
总得交一下吧!”
李画眉皱眉,
没想到还会遇到这种恶心事。
陈元阳降下几厘米车窗,
他在监狱里又不是的没见识过无赖,
这些比监狱里的低级多了!
陈元阳的眼神生冷:
“让开。”
“嘿,你小子听不懂人话是吧?
犯了错还挺横!”
站光头身后的,
有个瘦猴似的男人跳出来:
“跟你说,
别想着赖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