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时候,但司空屿因此瘫痪在马车上,他连坐都坐不起来。
那时候系统诊断过,若是没有我这根肋骨,再加上他“妙手回春”,
司空屿是要瘫痪的。
“奇怪了,按理来说……之前迟迟帮你治好了,怎么突然又少了一根肋骨。”
提到我名字的时候,姜池鱼看向司空屿。
“节哀,人死如灯灭,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对不起,当初本该是我来当质子的。”
“不怪你。”司空屿轻声道,“是我以为她在气我怨我,不肯原谅我给我写信。”
姜池鱼的眸色沉了沉,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再说话。
在我留下之后,小说世界接近结局,系统离开,三千小世界还要继续。
那一刻,我才知道,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我是一个活生生存在的人。
宫变来得太突然了,
男主手里的人不够,司空屿奋力抵抗,但也被南越那些药人逼迫地连连后退,
幸好边陲那一战是守住了,大批的药人给诛杀,本该乘胜追击,但姜池鱼却说百姓生灵涂炭,战争不会带来好结果。
再加上小皇帝怯懦,也同意讲和,他们讨论之下,原本该是长公主去南越。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过错,要我来承担。
但如今我明白,这等级森严的封建社会,根本不是那么容易跨越阶级的。
姜池鱼对司空屿的病情束手无策,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那些碎掉的骨头粉末刺入心肺,
司空屿开始大口大口的吐血。
他昏迷之中低声喃喃:“迟迟,迟迟……不要走……”
眼角的泪水一点点流下来,司空屿悲痛万分,他从噩梦之中惊醒。
“是不是中什么邪术了?”
姜池鱼悉心照顾,也查阅了不少古籍,都没有找到法子,但司空屿好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靠在窗边。
他不吃饭不喝水,就那么静静的靠着。
嘴里喃喃着。
“迟迟不会原谅我了,我的迟迟,没了。”
那声音跟哭丧没什么区别。
我的灵魂飘过去,真想主动闭上他的狗嘴,到底要我灵魂飘到什么时候,
我已经为我的天真买单了,我是够蠢,信这世上有真爱,定能胜一切。
却没有想到,宿命就是宿命。
不管是不是设定如此,司空屿心底摆在第一位的永远是姜池鱼!
他就是男二的命。
马车到了京都,我已经三年没有回来了,这座城陌生的可怕。
男主领着人在前面等姜池鱼,裴玄寂的脸色并不好看,尤其看到姜池鱼是跟司空屿一块出现的。
他的醋坛子打翻了,阴沉着一张脸。
“原来身边有人了啊,难怪不知道回来?”裴玄寂阴阳怪气的。
姜池鱼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我们是去接迟迟的,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查个案子还要进青楼,点三五个姑娘陪在身边。”
姜池鱼嘲讽裴玄寂,那还是不近女色的摄政王吗?
“皇叔,怎么,那楼里的姑娘满足不了你?还是说……”
裴玄寂猛地抱住姜池鱼,女人在他的心口画圈圈。
他们倒是暧昧极了。
但司空屿却倒霉了,裴玄寂醋意大发,二话不说就打了过来。
司空屿还抱着我的骨灰坛子呢,这一下滚在一侧,他的身子本就支撑不住。
猛地倒在地上。
裴玄寂蹙着眉头:“你碰瓷是吗?本座都没碰到你。”
“他受伤了,好奇怪的伤。”
就在姜池鱼话音落下的时候,不知道裴玄寂什么时候捡到了那根焦骨。
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将那根焦骨死死的抱在怀里时:“是……迟迟的,这是迟迟的。”
神经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