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拉着我的手回到了里屋,余光中看见妹妹也被魏松云抓了回去。
魏延将我按在墙上,用牙齿狠狠地在我的脖子上厮磨。
我推开他的脑袋,他抬起墨色的眼眸注视着我。
「别这样,等下留下印子了,方舟要误会了。」
他眼神瞬间变得阴冷,脱下了外袍的带子,绑住了我的双手。
他按住我的脑袋逼我直视他的眼睛。
「你昨晚干嘛去了?和他做了?」
他身上浓郁的烟草味道将原本的青松味道盖住,呛得我直掉眼泪。
他虽然从来没有对我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但此刻的他让我忍不住腿软。
「我昨天和安枝去山上采药,对长公主的病有效果。」
「外面的方家兄弟是我们迷路了,好心将我们带回城里。」
我刚说完,身前人阴冷的气氛才冷却下来,用牙齿在我的嘴唇上厮磨。
不知过了多久,我大脑有些混沌,仿佛快要窒息,手一直在捶他。
他咬破我的嘴唇,直到血腥的味道在我们的嘴里蔓延。
他退开,用头埋在我的脖颈上。
「你身上没有草药的味道。」
我刚刚松懈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
「因为还没有找到草药就掉进了捕兽坑里,膝盖都摔疼了。」
听着我抱怨,刚刚生气的人瞬间紧张起来。
掀起我的裤脚,看着一片青紫。
幽幽地叹了口气,拿起药膏就轻柔地往我膝盖上涂。
「笨。」
我不敢和他对视,这是我昨天在河里飘的时候不小心磕到石头了。
他将我的裤脚放下,用手将我挂在脸上的碎发撩起。
「今晚有个晚宴,你陪我一起去吧,也正好考虑那两个使者来和谈的事情。」
他语气淡淡,却都是威胁。
要是我不答应,估计方家兄弟死了连尸体都找不到。
他将我安顿在塌上休息,自己在一旁处理事情。
他认真的模样让我愣了神。
他从小就要用冷漠伪装起自己,为了得到皇帝的信任。
一起潜伏的老将军被发现收到处决,还是由他来主持砍头仪式。
听说他从那以后,他就不会再同情任何人。
也正是这样,皇帝把他作为自己的左膀,在皇帝身边潜伏了五年。
我没有穿过来来的时候,听说长公主日日来府上花了法子让他开心,直到重病缠身。
我想得入迷,连他走进我跟前都没有察觉。
他握着我的手放在他的脸上。
看着他的神情我就知道他瘾又犯了。
我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这次的力度比以往的还要重,他的嘴角都沁出了血迹。
他头偏向一边,我的手停在半空,精神紧张起来。
「魏延,你没事吧……」
他将我扑倒在床上,用嘴堵住了我的询问,手上的动作也不安分,解开了我的外袍。
我的肌肤与空气接触的一刹那,我浑身颤抖着。
他用温热的大手摩挲我的身体,给予我温度。
他的亲吻好像在发泄又似在控诉。
「不允许离开我,你去哪都要告诉我,不要……不要喜欢别人。」
「好……」
我顺着他的意回答,他湿热的吻游走我的全身。
从所未有的感觉让我身体蜷缩起来。
我哭着喊着,他也满脸心疼。
「别哭。」
可身下的动作还是没有停下来,将我的声音顶撞得支离破碎。
……
原来他不是不行,他行得很。
他吻掉了我的泪水,用手抚摸我的脸。
「别哭。我让你不舒服了吗?」
我摇了摇头,涟漪的气氛让我忘记了他心里还装着别人。
「你可以只有我吗?」
他的动作停下来,帮我穿好衣服翻身下床。
我苦笑着帮他穿好外袍。
他什么都可以给我,除了爱。
长公主给他的是救赎,而我只是用来泄欲的工具。
他表面不在意,却在看见哥哥对长公主亲近绷不住情绪。
我看到他宣纸上写着带有长公主的名字,却又放火烧掉。
他转身欲走,门重重地关上,也在我的心里重重地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