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之后,屋子里还蔓延着他的味道。
我气郁,想着去花园走走。
我问丫鬟:「丞相去哪了?」
「他刚刚匆忙地就赶往公主府了。」
哪怕早有预备,听到确切回答时还是慌了神。
也罢。男人千千万,何必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
正好还可以捞多点首饰逃跑。
「安枝!」
妹妹捂着腰跑过来,眼神暧昧。
「我在东边住都能听到你的叫声了,还说魏延不行,看来他行的很啊。」
我翻了个白眼,指着她脖子上的痕迹。
「你还好意思说,看看你身上的痕迹,肯定爽死了吧。」
「魏松云呢?居然这么快就把你放出来了?」
她耸了耸肩,双手一摊。
「长公主又犯病了呗,我上次给你的那个锦囊你放在魏延身上没有?」
我点了点头。
安枝给我的锦囊是加重长公主病证的,只要魏家两兄弟靠近长公主,必然会呕血。
早在一个月前,我们就被长公主秘密召见。
我们素未谋面,但她却向皇帝控诉我们是狐狸精,勾引得魏家兄弟神魂颠倒。
老皇帝偏袒,不问是非就要将我们判决。
要不是魏松云和魏延死保,我们就人首分离了。
往后,长公主总让丫鬟送些死耗子和白绫,但外面是艳丽的红丝绸。
魏松云和魏延也认为长公主对我们很好。
我拿着白绫去找魏延时,他却认为是我在报复他与长公主亲近,叫我别闹。
那我们自然是要给她些惩罚。
「听说方家两兄弟今晚就要离开了,今晚就是我们逃跑最后的机会了。」
我匆匆跑回屋里把魏延送给我唯一一只簪子带上。
一看就值不少钱。
「今晚我们就偷宫女的衣服,偷偷溜到方家兄弟马车上。」
我们一拍即合,等待着夜晚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