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卿怒不可遏:「楚霜序!你疯了!」
「我说了,无比清醒。」想到父亲,我不自禁地红了眼眶:
「我要你记住,我父亲的死,都拜你们所赐,这笔账,我记下了。」
说完,看着他错愕的表情,我转身离开。
回了家,晚吟已经收拾好东西,装了车,乖乖地等在车边。
东西大多都是药材,医术,和我治病的趁手的工具。
原本我的药房在白府,可沈瑶一句「药味太重」,我就被迫搬了出来。
在城郊买了个小筑,做药房。
我把钱财翻出来,又把贵重的药品留在车上,剩下的都扔进小筑里,一把火烧了。
我给了车夫银子,让他离开了。
我并不想死遁,只是不想给他们留下任何东西。
火光里,我绾起头发,用父亲留给我的银钗固定。
「晚吟,上车!」
从现在开始,我不能再懦弱了。
晚吟错愕一下,还是听话上车了。
我亲自赶着车去往姑苏。
听说那里美不胜收,我们就决定去姑苏。
山水一程,只有我和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