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没想到自己的质疑,竟被我肯定了。
他气得口不择言:
“贱人!你竟敢给我戴绿帽子!”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当着我的面,他转身抱着姜悦热情拥吻起来。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我怀里的女儿。
哪怕是养条狗,五年了,也该有感情。
可是他面对女儿的死,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和伤心。
我抱着女儿的尸体,冷眼看着两人亲到气息不稳。
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一寸一寸被伤到血肉模糊。
可我却不觉得痛。
李新一把抱起姜悦要去房间上演活春宫时,我冷冷道:
“李新,女儿尸骨未寒,你竟然有心思做这档子事?”
他急切的脚步停下:
“你自己生的野种不照顾好,死了关我屁事!”
“你应该问问自己,为何犯贱出去偷人,没把这野种一起带上!”
姜悦轻笑一声接话:
“这还用问,她肯定是觉得带上孩子影响她和野男人发挥了。”
“可怜新哥你这个大冤种,替别人养了五年孩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每次你带孩子的时候,她都在同别人颠鸾倒凤…”
女儿死了,竟然还被他们如此羞辱,我哑着嗓子冲李新嘶吼:
“小乖不是野种!她是你亲女儿!是你不配当她爸爸!”
可李新已经被姜悦几句话激得愤怒到双眼发红:
“赵楠,是你先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他放下姜悦,大步走到我跟前蹲下。
我立马警觉的把女儿抱紧:
“滚!你不配碰她!”
李新粗鲁的扯下女儿的头发嗤笑我:
“你和这野种我碰一下都嫌脏!”
他晃了晃手里的头发,恶狠狠道:
“等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咱俩离婚!你就等着净身出户吧!”
把女儿的头发放进自封袋后,一向不甚爱干净的他,竟疯狂的往自己手上喷消毒水。
好似,碰到女儿的头发,当真是碰了什么很肮脏的东西。
“新哥,我们走吧,这屋里有死人,怪晦气的!”
走?
他俩害死了我女儿,竟然想走?
门铃在这时响起,李新黑着脸骂我:
“贱人,你是不是把你那奸夫叫来了?”
“来了也好,我今天倒要好好看看,是哪个野男人让你背叛了我整整五年!”
“我今天不把这龟孙子打到跪地求饶,我踏马不姓李!”
他愤怒的双眼里,竟有一丝遭遇背叛的悲伤。
我擦掉眼泪,自嘲一笑,是我看花了眼吧……
李新被我这一笑,刺得攥紧拳头打开了院门,看也不看就对来人一拳暴击。
面对他的攻击,门口的警察一个反手将李新死死控制住了:
“住手!谁给你胆子袭警!”
李新这才发现,门口来了几个警察。
他当即吓得脸色发白,哆嗦着唇解释:
“不好意思,我以为是那贱人的奸夫来找茬了才出手……”
“胡闹!”
“警察同志,这都是误会,对不起啊……”
姜悦见到警察,也白着脸去替李新道歉。
“谁报的警?”
警察没工夫同他们废话。
李新和姜悦对视一眼,把目光转向我。
警察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到了我怀中的女儿。
法医摸了摸女儿已经微僵的尸体,遗憾的摇头:
“节哀。”
也许是心虚,李新拉着姜悦就往屋外冲。
我厉声嘶喊:
“是他们!他们害死了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