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立马将逃跑的两人控制住。
结合院内监控,法医初步断定,女儿是死于呛水后的干性溺水。
李新皱眉反问:
“什么干性溺水?小乖和阿福比赛游泳时,我和姜悦从头盯到尾,她自己莫名其妙死了,这也能怪我们?”
经过法医科普,我质问李新:
“你还敢说女儿死了和你没关系?要不是你逼她和狗游泳比赛,她怎么可能呛水?你就是杀人凶手!”
“我替你照顾野种,她自己命薄,死了关我屁事!”
警方诧异的目光在我们三人身上徘徊,出于警觉,他们一队人反复排查。
最后,遗憾告诉我,这是家长看管不力导致的孩子溺水死亡。
他们见多了这种家庭悲剧,竭尽全力想替我们调解矛盾。
可我不接受和解,一定要为小乖讨个公道。
李新一口一个野种,拒不肯承认错误。
“我才是受害者,她出轨和别人生了孩子,却拿我当冤大头,现在我帮她照顾孩子出事了,凭什么我有罪?”
“视频你们也都看了,是她女儿自己去和阿福比赛,没人拿刀逼她游!”
面对李新的狡辩,我即使心如死灰,依旧难掩心寒。
就因为女儿才学游泳,就因为她游不过一条狗,他就说小乖不是自己的孩子。
张口闭口的骂她野种,诬赖我出轨。
可他明明知道,女儿最喜欢他了,所以他说的每一句话,女儿都极其在意。
哪怕是才学会游泳,哪怕知道自己被姜悦嘲笑了,她也想努力赢过那条狗。
她只是想证明给李新看,想得到他的表扬,想证明自己是他最棒的女儿。
出于无奈和好心,警察提出帮我们做加急亲子鉴定。
警察离开后,李新转给我两百块钱:
“拿去给这野种买骨灰盒吧!权当她叫了我五年爸爸最后的情分!”
李新推着行李箱离开,我不可置信的拦住他:
“你什么意思?”
“害死了小乖,你就想一走了之?连葬礼都不给她办了?”
李新瞪大眼笑得胸腔震荡:
“赵楠,你真是脑子有病吧?她一个野种,也配我给她办葬礼?”
“我没给她把骨灰扬了,都是我仁慈心善!”
我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畜生!你王八蛋!”
“你一口一个野种,那你是什么?你凭什么这么羞辱我的小乖!”
李新被我扇得一个趔趄,要不是姜悦扶着,他差点摔跤。
他双手抱着头,痛苦得两眼血红:
“就凭她一点根都没随我,我就知道她不是亲生的!”
反正活不久了,我理智全无得冲进厨房一手拿了一把菜刀。
姜悦发现不对劲,忙不迭带着李新跑了。
我像个疯子一样追在他们车后面,却只是吃了一嘴灰……
亲子鉴定结果次日就出来了,可李新把我拉黑了。
我知道自己无需自证清白。
可我心里咽不下这口气。
我想要看看李新知道自己骂的野种是亲女儿时,会是何等表情。
可拨不通的电话,满屏的红色感叹号,都在嘲讽我这段婚姻是何等的荒唐。
于我而言,已经无所谓了。
有这样的爸爸,是小乖的耻辱。
他李新,不配给我女儿送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