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改变的呢?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哥哥已经私下带孙淼淼见过好几次爸妈了。
他们在我住院的时候一起去踏春,在我吃安眠药入睡的时,一起去泡温泉。
孙淼淼给妈妈买了护肤品、首饰,还给爸爸买了鱼竿、好酒,就像以前笼络她身边那群人霸凌我一样,用钱收买人心。
眼眶不自觉的有些发酸,我揉了揉眼睛,接过医生手里的药,打了个车回家。
三次输入指纹锁密码错误后,我被关在了门外。
隔着防盗门,听到屋内传来欢快的笑声。
好大一会儿,妈妈从里面推开门,笑容在看向我时消散在嘴角。
“忘记告诉你了,今天刚改了密码,淼淼的生日,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指尖微微疼痛。
上一次改密码还是我从医院回家。
因为十个手指被孙淼淼用刀片划烂无法指纹识别,妈妈改成了我的生日。
我嗯了一声,敛下眼底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