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系着围裙在厨房烧菜,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都是孙淼淼爱吃的川菜。
而他们似乎也忘了我从小辣椒过敏。
孙淼淼揽着我哥的手臂,小鸟依人的靠在他肩膀上,娇嗔又略带责怪的看向我:
“小枝,今天你去哪儿了?都没来参加我和你哥哥的求婚仪式,真可惜。”
哥哥的目光落在我的药袋上,温柔地揉了揉孙淼淼的脑袋,转移话题:“别理她,她自以为是惯了。”
胸口一顿,捏紧药袋的手缓缓收紧,我牵强的挤了一个苦笑。
“我今天抑郁症复诊,妈,你忘了吗?”
上个月的今天,妈妈还陪着我。
还和医生保证,每次都陪我,努力让我康复。
哥哥不自觉地拧眉。
孙淼淼的笑容凝固在嘴角。
死一般的寂静后,我妈转头便是破口大骂:
“宋小枝,你闹够了没有?非要在这么喜庆的日子提你那些腌臜事?”
“什么抑郁症?整天就知道拿这个说事?摆这副死样子给谁看?你自己心胸狭隘走不出来非要全家替你受罪?”
话音刚落,孙淼淼的眼眶发红,无辜的大眼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动容地看向我。
“小枝,难道你还在因为以前的事怪我吗?”
“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你解释,那时候我真的是被他们逼的,如果我不那么做,他们……”
孙淼淼欲言又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从眼角滚落。
“我是真的爱你哥哥,求求你原谅我,我给你磕头好吗?”
说完,她摇摇欲坠就要跪到我面前,若不是前两天她还把我堵在厕所恐吓我,我差点都信了她是真的无罪。
不知为何,我忍不住了。
“那你磕啊!你磕头我就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