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时,已经躺在病床上了。
葬礼被迫终止。
送我来医院的亲戚,给我倒了杯水便神色怪异地离开了。
临走还不忘提醒了一句:
“你情夫,呸你老公已经在路上了!”
我打开振动不停的手机一看。
家族群久违的热闹。
几百条消息都在明里暗里嘲讽我和徐畅的关系。
“真没想到,有些人表面风光,背地里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婊子啊!”
“哎哟,看给人家小姑娘可怜的,十八年,我都心寒!”
这才知道。
我昏倒后,林梦晴在葬礼上整整控诉了我半小时。
说自己的生母林晚和我老公徐畅青梅竹马,从小在农村一起长大,很快就有了她这个爱情的结晶。
是我插足了他们的感情,把徐畅拐到了城里,害得她从小没了爸爸。
而亲戚们会相信她的理由也很简单:
“怪不得当初连个喜酒都没让我们喝上,原来是感情不正当啊!”
看到这,我心情复杂。
刚在一起那会儿,徐畅条件不好。
我体谅他,所以才没办婚礼,只悄悄领了证。
从没想过回旋镖会这样打在自己身上。
而直到现在,徐畅才一身酒气地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那不省人事的样子。
显然是喝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