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了?”我问。
他漫不经心道:“和几个同事喝酒去了,你都不知道”
“不是!”我忍不住打断:“今天是我妈的葬礼,你连这也能忘了吗?”
徐畅是孤儿,我妈在世时一直把他当自己的儿子爱护。
连他自己都说,是积了八辈子德,才遇上这么好的丈母娘,
可如今,他红着脸,很不耐烦:
“忘记和你说了,我们公司老董也是今天办葬礼,就在隔壁会场,大家都去,我总不能不去吧?”
“去了,总不能不喝酒吧,多影响我前途,反正你妈都死了”
“过两年我多给她烧点冥币赔罪总行了吧?”
说罢,打个了个酒嗝。
荒唐得让人分不清是醉话还是酒后吐真言。
我气得手都在发抖。
但为了套话,还是强装着平静。
“知道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摇摇头,顺势倒在了我的床上。
一副烂醉如泥的死样。
我又问:
“林梦晴这个名字,还记得吗?”
他整个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大约八年前,他告诉过我,公司组织公益活动,他也资助了一位贫困山区的学生。
一开始,我只当他是想做点好事。
可后来,他每年资助的金额却从一万,逐年递增,甚至去年,足足给对方打了十万,比他年薪还多。
花我的钱。
做他的慈善。
为此,我们还吵过一架。
而那位被资助的学生,就叫林梦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