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小赵,你是读心理学的啊?”
听到眼前这个卷毛阿姨说着一口平翘舌不分的普通话。
我一瞬间就意识到——我重生了!
上一世,她也是像这样。
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拉开我的抽屉。
翻来翻去找到了我的学生证。
在看到我的就学专业后眼前一亮,一把拽过藏在角落里正低着头的女儿,热情的拉着我的手说:
“阿姨这个女儿啊太内向,平时不爱跟人沟通,憋出重度抑郁症了。”
“你专业对口,没事的时候多帮我开导开导她,也算你大功一件!”
我反复和她解释,我主攻的是儿童心理学,不太会处理成年人的心理问题。
可她却不以为意。
“那你把我女儿也当儿童看不就行了?”
“你别看她已经19岁了,其实和小孩一样的,内裤都还要我帮她洗。”
横竖说不通,最终我只能点点头,想着先糊弄过去再说。
但室友苏楹却当了真,还真准备拿我当她的情绪垃圾桶。
大半夜我正睡得熟,她突然拉开我的床帘,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爬到我的床上。
“棠棠,我睡不着,emo了……”
我只能打起精神陪她聊天,哄她开心。
到最后她酣然睡去,我却失眠了整整一晚,第二天根本起不来上早课。
除此之外,我还得帮她打饭、做笔记、逗她开心。
其他室友都纷纷打趣我:“赵棠,你简直都快把苏楹宠成公主了,好羡慕啊。”
我苦笑着,有口难言。
当然我也有试着反抗过。
我们是混合寝,我和苏楹不是一个专业,因此课没有排在一起。
三伏天我冲出去上课时,她在寝室吹着空调看小说,结果小说BE了,她情绪崩溃,上课途中给我打了二十几个电话。
看我没接,她更难过了,直接微信我,说自己太伤心了要去跳楼。
她妈妈也开始给我打电话。
“小赵啊,你快去救救我的女儿……她要是死了,阿姨也不活了,这可是两条人命啊……”
无奈,我只能旷课回寝室陪她。
诸如此类的事实在太多。
她失恋要重感冒的我陪着喝酒、她被老师批评要经期的我陪着吃辣火锅……
我不愿意她就吵着嚷着要闹自杀。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和其他人说,其实她以前没有重度抑郁症,都是学习压力大,在医院时撒了谎,骗她妈妈的。
但上了大学后因为我孤立她、冷暴力她,她才真的得了重抑。
并且,她还把我拒绝接她电话的截图发给大家看。
所有人都信以为真。
从那以后,我才是真正被孤立的那个人,我才是……最终患上重抑无法继续学业,休学在家时病情持续加重到出现幻觉,跳河不了了之的那个人!
所以重生后,我抢先苏楹的妈妈一步。
到处嚷嚷:“我们寝室的苏楹同学有重度抑郁症,大家以后说话谨慎些,别刺激到她!”
原本苏楹凭借文静又出色的外表,很多人对她有好感,想和她做朋友。
被我这么一说破,倒是全都望而却步了。
开玩笑,万一一不小心说错哪句话,她自杀了,这责任算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