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可以把我女儿的病到处乱说!这是我家的隐私!”
看着室友的卷毛妈气的头发一翘一翘的,她本人也骤然红了眼眶。
我却笑出了声。
“阿姨,您也知道这是隐私啊?”
“就你女儿的病是隐私?我的学生证就不是了?”
“我藏在抽屉里你都能拉开来看,我以为您法盲呢。”
“再说,我这不是按您的要求,多照顾照顾您女儿嘛。”
“怕我一个人照顾不过来,找大家一起,有什么问题么?”
就在苏楹的妈妈想冲过来打我时,辅导员来了。
不分缘由,她直接斥责我:“这位新生,你叫什么名字?目无尊长败坏校风,小心记你大过!”
我挑了挑眉。
害死我的另一个人,出场了。
上辈子这个辅导员也是和今天一样的做法,永远歪屁股,永远道德绑架我。
我因为旷课次数太多挂了科,曾向她提过想换寝室。
可她却很不乐意:“故意把你和苏楹同学分配在一起也是为了你好。”
“你两一个是未来的心理医生,一个是重抑患者,互相成就不好吗?”
“你帮她治病,她做你的研究对象,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机缘!”
她打着“为我好”的旗号,肆意透露我的个人信息,收了苏家的钱搞暗箱操作,故意让我成为苏楹在学校的贴身保姆。
还用记大过、写进档案之类的小权力逼着我不得反抗。
这一次也是如此,看我终于老实了后,谄媚的牵着苏楹妈妈,说要请她吃饭。
苏楹妈妈这才满意,临走前还再三叮嘱我:
“小赵啊,我女儿就交给你了,有事阿姨会给你打电话的!”
好啊,我无所谓的摆摆手。
既然你们敢把人托付给我,那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