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抬手指着代娇,话里满是笃定和嘲讽。
不知为何,看着她如此模样,我心里一阵揪痛。
代娇抓着我撒娇:
“妈,这臭要饭的真是不识好歹,她这么说肯定是嫌你给的红包不够多!”
在我又拿出一个更厚的红包时,女孩嗤笑我:
“你的亲女儿等你去救她,最后死不瞑目,你却把蛇蝎当宝贝捧在手心多年,真是有眼无珠。”
代娇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
“你个臭要饭的,少给我胡说八道!拿了钱赶紧滚!”
女孩被代娇和代旭推搡着赶走时,厉声嘶喊:
“你午夜梦回时,就没有梦到惨死的女儿吗?”
她眼中的嘲讽和悲痛如同实质般,刺得我心里如针扎。
但我更震惊,她竟然知道我那些噩梦
代娇被老公寻回时虽没了记忆,可各种喜好和习惯都同幼时的她极其相似。
就连亲子鉴定都和我是母女。
可眼前的女孩却说娇娇死不瞑目。
她似乎看透了我心中的腹诽,直言不讳:
“若是不信,再去做一次亲子鉴定就好,我和这娃娃会在老地方等你三天,过时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