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说的笃定,我不得不起疑。
代娇见我神情凝望着远去的女孩,挽着我的胳膊,哭到抽泣:
“妈妈,咱们别理这个人好不好?我一看到她就难过害怕,指不定当年她欺负过我”
代娇的身子轻轻颤抖着,好似真的很害怕。
可她大概忘了,初被寻回时,我问过她无数次有没有别人欺负,她都摇头说应该没有。
反倒是眼前这个瘸腿女孩的话,让我心神不灵。
我抱着代娇轻轻安抚着,心里却另有打算。
亲子鉴定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代娇当真和我没有血缘关系。
那当初的鉴定结果为何显示我们是母女?
我拿着报告,心急如焚的赶去了梦里的老地方。
女孩果然在那里等我。
那是曾经,我的女儿走丢的地方。
她定定地看着我,即使嘴唇干枯到流血,也不妨碍她勾唇一笑。
“你终于来了。”
残缺不堪的她,配上这句历经沧桑的话,让我心头直颤。
我哆嗦着唇问她:
“你是娇娇吗?”
她摇头,笑容更胜:
“我叫顾雪,代娇她早已经死了。”
心脏剧烈的抽痛让我差点站不稳脚。
顾雪在骗我。
不,是恨我。
她眼底的恨,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