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孩子的胃本来就脆弱,每天放学回家,李正就会拿出各种各样的酒,灌给我喝。
每喝一杯,还得说些漂亮话。
周六周天还要去学习“交际舞”,他们所谓的交际舞,就是在跳舞时找好角度,让男人看到自己想看的春光,任由他们揩油。
我也问过妈妈,这样是不是不自爱的表现。
还记得妈妈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脸冷漠:「这些都是为了培养你,你自己懂事一点行吗?」
他们让我给那些老总倒酒,假装娇憨满足他们隐秘的欲望。
这样后爸才好谈合作。
即使我的婚姻,也是他们谈好的。
傅斯年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亮丽,其实私下玩的比谁都花。
我像个酒桌筹码一样被他们推来推去,半夜时长会被疼醒。
即使胃出血,也只是打了一剂针后,继续被带到酒会上去当交际花。
学期过去,迎来暑假。
难得妈妈联系了爷爷,要把我接回去。
我知道他们是要买一块地,要和大老板谈生意。
把我接回去只是为了衬托陈淼的与众不同。
上一辈子,他们也是这么做的,还让陈淼空欢喜一场。
我不想回去,又怕他们总来打扰爷爷。
所以我跟着他们走了。
这个老板不是那样的人,上辈子后爸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搞黄了生意。
还怪罪我,但他不会打我,因为还要利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