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他向来都惜字如金。
想着毕竟爱了这么多年,也确实该好聚好散。
我撑着沉重的身子给他开了门。
可能因为我离家出走,也可能因为我换了密码,秦禹的脸色很难看。
我跟在他前面往客厅走,都没有说话。
“我看到柜子里的病例了,现在好些了吗,要不要带你去医院再看看?”
怪我一时疏忽,漏拿了病例,知道我人流秦禹脸上好似有些内疚。
“不用了,已经好了。”
他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的歉意也一扫而空,“那就好,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应该没多大事儿。”
我的心口突然一堵,强挤出一丝微笑,“恩。小事儿。”
秦禹说自己乳胶过敏,我也贴心的每次事后吃药。
可药物总有纰漏,这是我第三次人流。
医生说没见过我这样不爱惜自己身体的,我笑了笑。
我不是不爱自己,只是更爱秦禹。
第一次人流是秦禹陪我去的,他质问我为什么这么不小心,弄出这幅样子是作给谁看。
那时候我真的内疚,我恨自己为什么明明一顿不落的吃药,却还会中招。
第二次,我不敢跟他说了,我怕他又说我故意的。
怕他说我为了嫁给他不择手段。
为减轻他的心里负担,我甚至每次都云淡风轻地说手术一点都不疼,睡一觉就好了。
见我在身后沉默不语,秦禹有些不悦。
“昨天我跟沫沫……”
我看着地板不等他说完,直接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