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我知道,她有危险你去帮忙,应该的。”
闻言,秦禹猛地转身,我一个猝不及防撞到了他,没站稳一下子摔倒在地,下腹的不适再次传来。
他第一时间没有扶我起来,只是死死盯着我。
我撑着身子艰难地起身,脚下一虚眼看又要摔倒,下意识地扯住秦禹的衣服。
“嘶拉——”秦禹外套的口袋被扯破。
一个用过的安全物品包装袋飘到了我的脚边。
我的心轻轻颤了一下,强忍着不适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换做以前的我,一定会当场发疯,质问秦禹这是谁的东西,为什么会在他身上,但是现在,我不想问了。
秦禹目光一怔,站在原地突然有些慌张。
看我没有反应,随后若无其事地说,“既然你看到了……沫沫不像你,她身体不好,打胎她受不了的!”
秦禹的话一字一句像利刃砸向我的心口。
我抓着沙发靠背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看着他,随即无奈地冷笑一声,“所以我身体好,我活该一次又一次打胎?”
“所以你从来没有过敏,只是因为我不值得,对吧!”
“哈哈哈……”
我无力地靠在沙发边,笑得癫狂,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明明心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这么痛。
见我突然变了模样,秦禹以为我又开始像以前一样死缠烂打。
“我就说你今天为什么这么老实,端到现在为的就是闹这一出是吧!刚刚我还真是高看你了。”
“那我也给你把话说开吧,本来找你也是为这事儿。”
强烈的情绪起伏加上刚刚摔跤,下腹的疼痛不断加剧,我的后背沁出了汗水。
我瞥过头看了一眼秦禹让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