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捂住他的嘴:“你别这么说,世道艰难,你也是没有办法。”
他眼里浮现一丝苦笑,还带着点点情愫:“阿月,你不嫌弃我是无根之人,我自是愿意无怨无悔地陪在你身边,哪怕你心里依然有太子,我也不介意。”
原来他什么都明白,但他有一点说错了,自昨晚之后,我对宋辞再无感情,我喜欢的是两年前那个坚强不屈的少年,不是如今高高在上以权压人的太子。
见我沉默,他抱歉地看着我:“对不起,我提起了你的伤心事。”
他就像他的名字一样,让人安心,又有能力给我庇佑,至少东宫里的下人没人敢对我使脸色。
我对着他摇头:“我现在是你的妻,以后心里也只会有你一人。”
他听到这话很是高兴,用最后的银钱买些炭来烧,我想劝他节省些,他却说新婚不能亏待我,我们就这样相拥着入眠,互相取暖。
初冬的天气,屋子里的炭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熄灭。
我睁开眼睛,看外面晚霞密布,安佑还睡在我旁边,他一只手搂住我,用自己滚烫的身子给我取暖。
外面响起宫人的行礼声:“参见太子殿下。”
我赶紧从床上爬起,摇醒安佑:“安佑快醒醒,太子来了。”
安佑揉着朦胧的眼睛,脑中立马清醒。
他翻身下床,到门口迎接宋辞。
宋辞跨步进屋,看到满室温馨,他冷冷一笑,目光凌厉射向我:“你过得倒挺好,看来孤对你还是太过仁慈。”
我跪在床边,语气紧张:“太子,您怎会有空来冷院?”
宋辞走到我身边,抬起我的下巴,眼神却扫向还有余温的床榻:“孤若不来,又怎知你过得这般自在?你不是心悦孤吗?怎么跟个阉人在这里夫妻恩爱?”
他带着怨毒的神色,抱起我扔向床榻,我还未反应过来,他便欺身压过来。
他:“楚弦月,你当真下贱,一个阉人你都能伺候。”
安佑跪在地上请求:“太子,阿月是属下的妻,还请太子放过她。”
“你的妻?”宋辞满口鄙视:“你有那能耐让她做你名副其实的妻吗?”
这话对安佑来说是莫大的羞辱,安佑伏在地上,苦苦哀求:“太子,你让奴才做什么都可以,请你放过她。”
宋辞眼里都是玩味之色,张口咬在我肩上,惹得我痛呼一声。
他冷眼看向安佑:“孤就是要了她又如何?不但如此,孤还要让你在这里伺候,看着孤宠幸她。”
我又羞又恼,不敢想象安佑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