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走向人群中心。
村民们看到我,纷纷停下议论,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
“乡亲们,听我说两句。”我大声喊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盖过周围的嘈杂,“我知道大家对我有些误会,觉得我赚黑心钱。但如果我真的只为了自己,又何必费尽心思引进新品种、建大棚、买机器呢?”
“地哪里没有!”我继续说道,“反正地也是干放着,我租了,你们多一份收益,两全其美不是?”
说白了,就是他们太贪心了。
本来就是白来的钱,反倒是觉得不够了。
李毅却在此时站了出来。
抬手指着我的鼻子,就像指证罪犯。
“你赚了那么多钱,凭啥就给那么一点给我们?”
“租一亩地才多少钱,地又是我们帮着看的,都没要人工费。我就看不得这没良心的白眼狼赚我们的钱。”
李毅话一说出口,群情更加激奋。
就像我把钱从他们口袋里扣走了一样。
我眉心紧锁。
李毅跟着我跑业务前前后后有两月了。
自己也争气。
文化水平不高,为人却灵活。
我也乐意带带他。
结果倒好,灵活到我身上来了。
来村里打小报告,搞事情倒是灵活得很。
可真是没良心。
要不是我当年回村时,借了他两万块钱,他妈妈就因为没钱做手术而病情恶化。
跟在我身边,也是好吃好喝招待,用心教的。
现在倒恩将仇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