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拿出一打纸。
“就怕她不承认,我还特地拍了照的。”
他将手中打印出来的单据发给各个村民。
“你们看他一次卖草莓的钱,就把地钱全都挣回来了。”
“我们辛辛苦苦刨地那么多年,都挣不来那么点钱。他都有那么多钱了,还要从我们手里挣黑心钱。”
“你看他穿这个破衣服开着摩托车不就是想忽悠我们,让我们觉得他也没钱吗?好少给我们发钱。”
“草莓接下来还要数好几季,到时候钱全被他挣了,一批下来,草莓就卖个几十万。”
“大家都是辛辛苦苦刨地的,哪里有什么人工费的?地就是我们帮忙看的,连他姐姐都是我们帮忙照顾的。”
“就应该把钱还给我们!”
“他还舔着一副脸让我们把他当恩人看,还说什么要不是没有他,这地就只能荒着。我们自己不会种的吗?”
“我李毅就是咱村儿的一份子,我就见不得他挣咱这黑心钱。”
李毅说得义愤填膺。
慷慨激昂的表示他的决心,看着是大义凛然。
“所以,你就凭这些说我坑乡亲们的血汗钱!”
我眉头紧蹙,活又没他们干,生意也不是他们谈。
拢共也就地是他们村的。
还想把我这点儿苦汗钱都拿走。
怎么想的呀?还一副气势汹汹我贪钱了的模样。
“怎么不能不能说。我就见不惯你一副施恩于民的模样。也不知道你那些脏钱是怎么来的,也好意思丢人现眼。”
这是说我贪钱不成,开始造黄谣了。
李毅这俩月下来,实干的本事没有,挑拨离间、玩弄是非的本事倒是大大长进了。
又蠢又毒又贪。
被那点钱迷晕了头脑,还想自己干,也不想想我投了多少钱在这里面。
就那些机器布置没有个几百万下不来。
还觉得我就租个地,赚了那么多,可能吗?
“我倒是听明白了。”我扫视周边的村民,“所以乡亲们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我就想看看,这村里还有没有个明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