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像村子里面都是什么大善人。
我爸妈去世,我和我姐长大是靠着村里人送的饭。
可我爸妈又不是没给钱。
工地里那些赔偿款全都落到村里人手里了。
我看着他们也算将就着把我和我姐照顾大了,就没追回来。
至于筹钱送我上大学,更是可笑至极。
上大学的学费都是我姐在工厂里边儿看流水线或一点一点攒的,可没一个人愿意借钱。
是我姐,手都冻疮了,还要绣花样卖。
白天干流水线,晚上还要去集市卖花样。
一点一点把我上大学的学费凑够了。
交情比不上利益。
看着我挣钱了,他们也都眼红了。
我费钱费功夫费精力挣的钱,他们看来跟大风刮来的一样。
现在怕是都想不起来当初那些荒了的地租给我笑的多开心了。
升米恩斗米仇!
我算是见识到了。
摘桃子,想都别想。
我就是不挣这口钱了,我也绝不能便宜你们。
村里人开始在我耳边念叨,说些风凉话,仿佛我的成功是他们应得的回报。
他们开始编造各种理由,试图从我这里分得一杯羹。
有的说是当年帮忙照顾了我和姐姐,有的则说是看在我父母的面子上,应该有所表示。
我听着这些,只觉得可笑又可悲。
我坚持自己的原则,拒绝了一切不合理的请求。
“钱是我自己赚的,凭什么平白给你们钱!也不怕被警察看到异常收入,说你们洗钱,直接把你们关进去。”
“还有空在这里跟我叭叭!还不如想想我不租你们地,哪里来的冤大头白送钱!”
姐姐拉拉我的手,示意我要不然就算了。
可凭什么算了。
我从始至终什么都没做错。
难道因为人言可畏就让自己变得软弱可欺吗!
我知道,这样做可能会让我成为村里的“异类”,但我宁愿孤独地站立,也不愿与那些只知索取、不懂感恩的人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