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和我打交道的人不多,也绝对算不得少。
毕竟租地这个事情是我一户一户谈下来的。
话是一开始就说说好的,白纸黑字,一纸合同,还能不认了?
毕竟村子里面老弱病残,没几个壮年劳动力去耕地。
本来我也就是觉得这个村子人年纪都大了,我也当行个善事。
给他们挣点养老钱,也算个善行。
“刘诺啊!不是大姨说,你这也太黑心了。那地价你给我们压的那么低,结果自己一下就挣回来了。”
我租了三年的地,今年才有收成。
前两年咋不见得他们说自己白赚我钱了。
大家伙看有人开口了,纷纷对我进行说教。
“不是我说,我们年纪也那么大了,你还坑我们钱,你这小年轻好意思吗?”
“乡里乡亲的,你这事儿做的可真不地道。”
“亏我们还真觉得你是想要拉扯一下我们这些同乡的,结果就是从我们身上赚钱呗,宰熟人!”
“你小时候,你爸妈死了,我们还给你送过百家饭。你出去上学,我们还替你照顾着你姐。没有我们,你有今天吗?”
“一批货就赚这么多,你租了咱村里多少地呀?你那草莓每年都能卖,你就必须得把这钱给我们涨了。”
“你要是不愿意把地价涨上去,我们村就不把地租给你了。”
乡亲们七嘴八舌的指责我,其根本目的不就是要钱吗?
我和姐姐半句话都插不上,心都寒了。
图穷匕见了!
就是要摘桃子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