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解释说这是我妈妈去世前给我求的最后一个平安符,是我的念想,不是邪门东西。
可他们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认准了是我导致了张畅高考失利,围着我揍了一个晚上。
张畅因嫉妒作祟,更是用椅子砸断了我的小腿。
我疼得晕了过去,他们都不送我去医院。
第二天他们不知道哪里找来一个轮椅。
我以为他们终于找回了一点良心。
哪成想,入夜时分,他们把我带去了冷僻公园,连人带轮椅推进了人工湖。
冰冷腥臭的死水成了我上一世最后的记忆。
但这一世
我望向张畅和罗决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盘算起她的死法。
未免重蹈上一世的覆辙,我当天便跟学校申请了住宿。
姑姑听说我要搬出去,怪叫:
“家里这么多活儿,你走了谁帮我干?你存心躲懒是吧?”
她一把夺过我的行李和书包,锁进储物间:
“你死都别想离开我们家!”
我把张畅拉到角落,面露为难:
“姐,我这样都是为了你,我嘴笨,天天在家,万一说错什么,让姑姑、姑父怀疑了你跟罗决就”
张畅本来想坐看好戏,被我一说,恍然大悟,帮我说起话来:
“妈,让她走,她在家影响我学习,住宿对俩人都好。”
张畅简简单单一句话,比我哭一晚上都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