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不情不愿把行李掏出来:
“给你可以,但是周末放假你必须回来干活。”
我连忙应下。
住进寝室后,也严格恪守放假回家干活的约定。
但是,努力学习之余,我从没忘记抓张畅和罗决的小辫子。
终于在一个午休,逮到了机会。
那天中午,张畅一下课就找借口独自离开了,把她的舔狗周岩留在教室里。
讲道理,周岩才是张畅的正牌男朋友。
他是校董孙子,全城数一数二的富二代,入学时对张畅一见钟情,给她砸了好多钱,变着花样讨她欢心。
张畅全然笑纳,学校里和他以男女朋友自居。
但是我很清楚,她根本不喜欢满脸坑洼、身高160、体重200的油腻胖子。
她和周岩一起,只是因为他家有钱有势,可以照顾姑父生意。
每次她和周岩约会完,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用消毒湿巾把自己里里外外擦一遍,要是亲了嘴,夜里都要含着漱口水睡觉。
姑姑、姑父明知如此,还不遗余力撮合她和周岩毕业就订婚,考个本地大学,到年纪就领证,趁早生孩子占住周家家产。
所以张畅才那么怕姑姑、姑父知道她和罗决的事。
上辈子周岩这个蠢蛋到我死那天都没发现自己被戴了绿帽子。
这一世,我不会让他那么糊涂了。
在周岩给张畅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打不通,急得冒汗的当口,我走进教室,明知故问:
“姐夫,怎么了?急成这样?”
“畅畅去哪了?我一中午都联系不上,你快帮我去找!”
周岩像使唤狗一样使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