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宋瑜亲自押送我,他淡淡地说:“你是男子,在蛮族吃点苦也不算什么。"
原本草原选中的,是他们心爱的白月光宁从悦。可是她体弱多病,需要精心娇养,送去草原无异于送死。
而我就不一样了,我身为男子,再怎么折辱也能吊着一口气。
全家上下没人反对这个决定,他们都默认了我该穿上女装,代替宁从悦前往草原,沦为玩物。
直到那一刻我才彻底心灰意冷。
我穿上女装,站在镜子前,看着那个陌生的自己,眼里泛起了一丝冷意。
原来我的亲父兄、我的心上人,从头到尾都不曾偏爱于我。
我身为幺子,原本在众星捧月中长大,直到那年,兄长宋瑜救回了一个叫宁从悦的孤女,从此一切都变了。
宁从悦的父母被盗贼杀害,无依无靠。
兄长在一次出游时偶然路过,见她可怜,便将她带回府中。
宁从悦长得楚楚动人,心思细腻,总是知道怎样用微笑和话语安慰人。不知不觉间,她就成了家中的宠儿,所有人的关心和爱护都转移到了她身上。
我怜惜她的遭遇,但心中难免会有些许的羡慕。她获得的关爱,比我从前得到的还要多。
在那段时间里,唯一陪伴我的是同样不受宠的皇子萧鸣。
彼时萧鸣还只是一位普通的皇子,我们在一起学习六艺,我是他的侍读。那些日子里,我们是彼此唯一的慰藉。
萧鸣温文尔雅,不似宫中其他皇子那般傲慢。
那日我因病晕倒在皇宫深处,天旋地转间,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耳畔响起了萧鸣焦急的呼唤声,然后便是一片黑暗。
等我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床榻上,萧鸣坐在床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他轻声问我感觉如何,又细心地给我盖好被子。他还亲自叫来了太医,仔细嘱咐要好好照顾我。
在我养病的这几日里,我的父母和兄长从未踏入我的居室一步,他们把所有的关心都倾注在宁从悦身上。
好在,萧鸣几乎每日都会来看我,他会给我讲些轻松的故事,试图让我笑。有时,他也会跟我谈论他的志向,他希望成为太子,助皇上治理江山,要天下安乐。
我一直很钦佩萧鸣的抱负。我知道,他不是那种贪图安逸的皇子,他有着广阔的胸怀和深远的志向。
我便处处谋划,事事布局,只愿辅助他成就大业。
然而我万万没想到,当他真的成为太子后,第一件事竟是将我送往草原,成为蛮族的玩物。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京城都沸腾了。议论声此起彼伏,有的同情我,有的嘲讽我。
“男子竟穿女装,这是何等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