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伦不类,不男不女,难道是要像娼妓一样,服侍外族人吗?"
离京前往草原的那一天,萧鸣来送我,我穿着精心制作的女装,长发披肩,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柔弱的女子。
他看着我,眼神里藏着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良久,萧鸣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待我攻下草原,我会接你回来。"
兄长宋瑜和宁从悦也在一旁。
宁从悦轻声说:“言临哥哥,如果不是我,你也不用去蛮族,草原人粗鲁又残忍……要不然还是我去吧……"
兄长宋瑜立刻反驳她:“别胡闹了,你怎么能去。"
萧鸣站在那里,听着我们的对话,却没有出言反驳。
他的沉默让我明白了一切。他们都认为,我身为男子,即使在草原受尽屈辱、折损傲骨,也比让宁从悦掉一滴眼泪要好。
兄长又说:“言临,你与从悦身形相似,由你代替她是最合适不过的了。你放心,你是男子,草原人再野蛮,最多也只是让你吃些皮肉之苦,可从悦不一样,她那般娇弱美丽,那群野蛮人会把她吃得骨头都不剩……你也不忍心,她在草原上丢了清白吧?"
我看向萧鸣,他站在那里,面无表情,没有说话。
他的沉默仿佛是对兄长话语的默认。
是啊,男子有什么清白可言?在他们眼中,我不过是一个可以牺牲的棋子,我的痛苦不值一提。
在他们心中,宁从悦的清白和安危远比我重要。我不过是男扮女装、冒名顶替,被发现了,最多就是被拳打脚踢、受尽各种酷刑侮辱。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拿走我这条没人在乎的命。
但是他们想不到,我也想不到,我刚到草原,就被蛮族首领乌烈扯下了身上的女装。
蛮族首领乌烈,身形强壮,眼神深邃而俊朗,带着一股桀骜不驯的野性,与京城中的翩翩公子截然不同。
我的衣裳被毁,浑身僵硬,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乌烈就掐住了我的下巴,嗤笑了声:“好端端的男子穿女装?勾引我?"
我被他的粗鲁话语惊到,一瞬间忘了自己已沦为了阶下囚,不再是那个在京城中策马射箭的太子侍读。
我下意识反抗,打开他的手:“放肆!"
“放肆了又怎样。"
他似乎并不介意我是宁从悦的替代品,或许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加憎恶我,想要报复我。
他的手伸进了我凌乱的衣裳下,声音沙哑:“来了草原,就是我的人。"
我这时才反应过来,他对我抱着什么心思!
我是宋家的子孙,怀有忠烈之志,宁死也不愿为外族人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