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逃,却被乌烈无情地压在冰冷的桌案上,疼痛顿时钻入我的腰背,我感觉我的腰几乎要断了。
乌烈嘲讽地勾起我的长发,他的笑声在我耳边回响:“放心,就算你的腰断了,我也能给你安回去。"
他俯下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我倒是要看看,中原男子有多烈。"
那一整夜,我受尽了折磨。
一个完整的自己,被重重的撕裂……
乌烈大概是觉得不尽心,嫌我僵硬,还痛得冷汗连连,败坏他的兴致,他不满地皱了皱眉,动作轻了,可还是剧痛无比。
我看着乌烈,身体更是火辣辣的麻。
谁说男子不会遭受这种屈辱之事?
也是在这一夜,我羡慕极了宁从悦。
她得到了所有人的爱护和宠爱,无论是兄长、太子,还是我的父母,对她都是百般怜惜。而我,只能在这草原上,忍受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
我终于在剧烈的疼痛中失去了意识,昏死过去。在那昏迷的边缘,我仿佛回到了往昔。
记得初见萧鸣时,他瘦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因为不受宠,宫女太监们甚至可以随意对他施以打骂。那时的我,看不过眼,便挺身而出,保护了他。
但是宁从悦却很嫌弃萧鸣,她用柔弱无害的外表,掩藏着她内心的恶意,对萧鸣说着恶毒的话。
那年我的生辰,全家人都忘记了,只有萧鸣记得。他偷偷从宫中溜出来,为我庆祝。我们在静谧的湖边,坐在亭中,手中握着酒杯,月色如水,酒香袭人。
随着夜色的深沉,萧鸣微醺,他眼中的深情在月光下更加明显。“你能不能一直陪着我?"
我心中一紧,轻声回答:“我不是宫里的人。"
萧鸣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继而说道:“如果你是女子,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