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噎,随即又皱起眉头,不耐道:
你怀疑我?我是景国的将军!保卫子民是我的使命,什么叫做不需要我去了?难道你要我整天围在你身边打转吗?
你知道我的意思。我不愿在与他周旋,从身后抱出一木箱子。打开看看你就知道了。
和陆霄打着哑谜,很没意思的。他明明知道我想说什么,可是偏偏每次他都会将问题抛回我身上。
很多次很多次我都在问自己,真的是我自己有问题了吗?
是我不够体谅他吗?是我太无理取闹了吗?
但现在我却不会这样问自己了。
陆霄打开箱子的瞬间,几乎是愣住了。可当看清里面已经被撕碎的画册时,他瞬间暴怒吼向我:
谁准许你碰我的东西的!魏韵!我们成亲那日我就与你说过不要进我的书房!三十年了,我本以为你是贤良淑德的女人,没想到你也喜欢当面一套背地一套的做事!
人家沈嘉南是靖国将军沈老爷子的陆娇,是!我们当初确实是有过感情,但是最终我是选择了你的你知道的!这些年我在外给你,给整个将军府打拼下了不知多少的财产,倘若是我想做什么早就做了!
但是我没有!魏韵,我们这个岁数的人了,做事情要知道分寸!
说罢,他小心的捧着那盒画册碎片,摔门而去。
平心而论,我们成婚这么那些年,他从未给我甩门而去的瞬间。更多的是他骑在马上颠簸着远去的背影,那个时候我总是不由自主的担心他会不会在路上吃不好,睡不好。
只是今天我头一次觉得悲凉,过往的真心付出好像今夜我流淌的眼泪,不是甜的,而是酸酸咸咸的。
第二日,陆娇陆娇和儿子陆彦两家像往常一样回家看望陆霄。
陆彦如今已经官至四品,在朝中也是风头正盛的年轻人。他娶了朝中太傅闻忠的女儿闻烟,现在也是幸福美满的一家。前些年已经生了潇潇。
陆娇去年出嫁,小两口还恩爱如初。
这是第一次我没有陪着陆霄在前厅和儿女聊天。他们也迅速察觉出了不对劲,没过一会就来到我的房间找我。
娘,我和大哥来看你了。
陆娇率先出口,她知道从看见那册画的那天我就不对劲,只是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祖母,潇潇想要你和祖父陪我一块去看大金鱼!
潇潇奶声奶气的走进,扯着我的衣袖撒娇道。
我只是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道:
祖母今日身子不适,潇潇想去就找祖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