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不断传来。
沈芙怪陆行之没有挺身而出护着她,陆行之埋怨沈芙不懂进退,害自己身败名裂。
两人爆发了激烈的争吵,陆行之抽了沈芙一耳光。
一个人跑出去喝闷酒。
晚上打烊后,沈芙偷摸跑来找我,跪在门口打自己耳光。
[周芸姐,请你发发慈悲,给我一条活路吧!
听到她张口我就来气。
直接抡起巴掌扇了过去,那嘴立马肿了起来。
[滚!谁是你姐?少在这狗叫!]
她捂着脸,吓得灰溜溜跑了。
隔天,陆行之满脸憔悴跑来求我。
[芸娘,我求求你,不要再闹下去了,县太爷说我品行不端,要废了我秀才资格,还说秋闱考试也不让我参加了。]
他拉住我衣袖,苦着脸,[你行行好,快撤了这说书的,我的脸已经被丢尽了,你的气也该消了吧?]
我冷笑一声,拽回衣袖。
[陆行之,你真是可笑!你做得,还不许我说。你的脸是你自己丢的,干别人什么事!]
陆行之见我不为所动,有些慌。
[芸娘,我只是可怜沈芙,和她并没有越矩之事。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只要你肯原谅我,我立马打发她走。我说到做到!]
我不想和他废话,直接喊小二。
[大牛,去报官!就说有歹人在店里闹事!]
大牛答应一声,往外走。
陆行之急了,猝不及防一把抱住我。
[周芸,你当真如此绝情!一点夫妻情分都不顾了吗?]
我想挣脱他的桎梏,却被抱的更紧。
[陆行之,快放开,我……喘不过气了!]
[你答应我,和我回家我就放……]
他还想跟以前一样拿捏我。
我瞬间火大,飞起一脚,踢在他裆部。
陆行之惨叫一声,指着我又惊又怒。
[周芸,你疯了?……你下流、无耻、恶毒!]
说完捂着裤裆一溜烟跑了。
猥琐不堪的德行哪里还有半点读书人的样子。
陆行之慌不择路,往出跑时撞到了一个人怀里。
那人一个扫荡腿,陆行之摔了个狗啃泥。
我定睛一看,却是阿进。
[你个兔崽子,给我等着!]
陆行之涨红脸,跌跌撞撞爬起来跑远了。
[陆娘子,你不要怕他,以后我保护你。]
阿进信誓旦旦说。
一句话给我逗笑了。
[我自己就行,为什么要别人保护?]
[那你让我呆在你身边好不好?从你救了我那天起,我就发誓这辈子要报答你!]
[我有力气,会干很多活,你不吃亏的。]
我不可思议地打量阿进,突然想了起来。
[你是那个小乞丐?]
阿进拼命点头。
我第一次见阿进,是在两年前。
暗巷里,重病的他被几个混混抢走食物,拳打脚踢,极尽羞辱。
我路过时,他已气息奄奄。
我把他送去张大夫医馆,付了诊金嘱托张大夫一定要治好他。
便悄悄离开了。
后来我便把这事忘了,我以为他伤好后又去了别处乞讨。
没想到竟做了绣云坊的伙计。
[陆娘子,求你让我留下。]
我皱眉,[以后不要叫我陆娘子了,我比你大,叫我阿姐吧。]
[我才不信你比我大!]
阿进涨红着脸争辩,随即又因为我的默许欢呼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