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没什么好可惜的。只是两个人不合适而已。阮歌转道进顾家，但顾首长不在家，她只好独自回了家属院。顾晏临第二天清晨才回来。衣服皱巴得还没换，一进门就将阮歌拉进怀里道歉，笑着解释：“昨晚等很久了吧？没生气吧？”阮歌盯着男人眼底的笑意，心头说不出的堵。既然猜到她不好受，为什么昨晚要一夜不归呢？可她就要离开这里了，从前她不爱和他说委屈，现在也没必要矫情。她抬手推开人，扯了个笑：“不生气，但以后我不会再等你了。”顾晏临一愣，心口兀地晃的心慌。以为阮歌在说反话，忙又解释：“别生气，昨晚文娜喝醉了，说的那些话都是醉话，你别放在心上。”阮歌点点头：“真的没生气。”她只是阐述一个事实，她两周后就入职警局，以后是真的不会再等他了。见阮歌点头，顾晏临终于放下心，脱了外套往里间走：“我先去洗澡。”“嗯。”顾晏临进里间没一会儿，指导员就来找阮歌。“你转业成国安警察的审批调令，以及你申请的强制离婚报告都下来了，这些你都需要找顾首长盖章。”说着，将调令递给阮歌。“盖章？你要找爸盖什么章？”屋内，顾晏临擦着头发出来一脸疑惑。阮歌向指导员道谢关门后，在两周后的日历上画了个圈，才不紧不慢道：“没什么，出个外差任务需要首长盖章。”顾晏临应了一声，盯着日历问：“你的生日就是这个月吧？”“嗯。”沉默一瞬，又听他忽然问：“你们女生一般喜欢什么做礼物？”阮歌诧异，以前不管是过生日还是过节，顾晏临从来都是送她一条红裙子，这次怎么问了？她不觉得顾晏临问这个，是打算给她买生日礼物。阮歌不拿着调令进屋，随口道：“丝巾项链都可以吧。”之后接连好一阵，顾晏临又忙的不见人影。而距离阮歌离开的倒计时，很快也只剩3天。以前顾晏临出任务时，阮歌总担心的吃不好睡不好，她厨艺不好，每天训练就算累的不行，也会记得去食堂给顾晏临打一道他爱吃的红烧肉。就生怕他出完任务到家，吃不上可心的饭菜。顾晏临爱吃肉，她还节省出了一堆肉票。就等着给他惊喜，想看他多冲她笑一笑，这些，以后也都用不上了。阮歌把肉票都送给了邻居军嫂。嫂子捏着肉票，犹豫再三说：“我前些天搁胡同里的供销社总看见你家那口子带着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年轻女人。”“你家顾营长是顾首长的儿子，又有能力，虽然对你一心一意，从没有花花肠子，可架不住不要脸的女人往他身上扑啊，你等他回来了可得好好问问。”阮歌苦涩一笑：“好，我知道了。”根本不用问。她知道那个人是周文娜。正巧，阮歌准备去供销社给阿妈买带一套雪花膏，她也说不清抱着什么样的心态，仔细扫了一眼供销社。果然，在不远处见到了顾晏临和周文娜，他们正有说有笑。周文娜穿着一条红裙子，窈窕明艳，脖子上还系着一条相得益彰的红丝巾。顾晏临那天询问送礼物，原来是为了周文娜阮歌自嘲一笑，这一瞬，心头有什么渐渐被拔起。对面两人也见到了阮歌。顾晏临的笑容慌了一瞬，周文娜还主动冲阮歌走来。“阮同志，这段时间我刚搬来军区附近的胡同，一个人带孩子辛苦，多亏了晏临帮忙。谢谢你们了。”说着谢谢‘你们’，周文娜却望着顾晏临。顾晏临却不自在凝向阮歌。阮歌却只是笑笑：“不用谢，你们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