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没答应堂姐的要求,但也撵不走人,她似乎打定主意赖上我了。
待遇的事她也没再跟我提起,之前的不愉快就像从末发生过似的。
好几次我正要开口劝她离开,话刚到嘴边就被她转移了。
过了几天看似平淡的日子,我却时刻保持警惕,我知道堂姐背着我干了不少的事。
现在想想,她来我车行的初衷就不纯。
果然,这天晚上关了店,我清算现金时发现数额不对,这情况跟前世一样,当年我是默认丈夫李善拿了钱,所以没放在心上。
后来每天盘点的数额也都对不上,我问李善,李善却意味深长地反问我:「家里的钱都你在管,数额对不对你心里没数?钱去哪了你不知道?」
直到死的那天,我才知道是堂姐在李善面前挑拨离间,说我存了大笔私房钱补贴娘家。
这次,我直接问李善是否拿钱了。
李善摇头:「我忙到脚不沾地,哪有时间用钱,金额不对吗?你再好好数数。」
我又数了两遍,确实少了三百块钱。
堂姐啊,你还真是迫不及待。
我刚把今天的营收收好,拿着睡衣去洗澡的李善突然慌慌张张地推门进来,脸上还顶着两朵高原红。
我问他怎么了。
李善吱吱唔唔地道:「你堂姐住咱们家,会不会不太方便?」
我一愣,想起前世他跟我提过好几次让堂姐搬出去住。
我那时脑子缺根筋,不但没有正视问题,还责怪李善不待见我娘家人,为这事还跟他置了好久的气。
看来堂姐早就盯上了我这个高大威猛,勤奋又上进的老公。
想到这,我鞋子都没有穿就跑出去,倒要看看堂姐使了什么狐媚手段来勾引我老公的。
跑到客厅正好见她拿起外套往身上套,里面是性感的吊带睡衣,从轮廓来看她没穿内衣。
堂姐做了近十年的闲妇,身材和皮肤保养的特别好,又穿成这样,是个男人都顶不住。
当年李善能坐怀不乱,还真是难得。
堂姐边敷面膜边朝我招手:「静芝,上回跟你提过客房太小,我住着憋屈。方才李善已经答应把主卧让给我了,你明天把东西收拾一下,咱俩换换。」